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等人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慶修差點吐血;好家夥,還能這麽玩兒?
“慶侯,有牛肉了,而且還是牛後腿。”
李二回到廚房,一本正經非常淡定的說了一句。
慶修嘴角一抽,點頭道:“好,那臣馬上準備土豆,咱們中午吃一頓土豆燒牛肉。”
一旁的魏徵不幹了,他急赤白臉道:“陛下,不可呀,如今一頭耕牛堪比五六個莊稼漢,這耕牛如此金貴,陛下怎能爲了口腹之欲宰殺耕牛呢?”
李二表情奇怪道:“魏徵,朕哪裏宰殺耕牛了?朕此刻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嗎?你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分明是程咬金家裏的牛病死了,這麽熱的天,不幫他消滅一下,這牛肉很快就臭了,朕這分明是在做好事,瞧你說的,就好似朕親手殺了一頭耕牛似的。”
魏徵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他站在一旁黑着臉道:“陛下明白微臣的意思,又何必裝糊塗呢?”
李二打着哈哈道:“啊哈哈,鬼天氣熱得很,程咬金家裏的牛肯定是得了熱風病才死的。”
魏徵鼻子都快被氣歪了,剛要說什麽,就被長孫無忌鄙夷的回怼道:“得了吧你,說的就好像你今天中午一口也不吃似的,少不了你的那份牛肉燒土豆。”
“哼!”魏徵冷哼一聲,選擇不搭理這些人。
李二派去的人,騎着快馬隻用了兩炷香的時間就趕到了程咬金府上。
“魯國公,陛下命令你家的牛馬上病死一頭,讓你切一條牛後腿送到三河村藍田侯家裏去。”
此時此刻,正穿着一條白色兜裆布,跟個相撲選手似的程咬金一臉的匪夷所思,不過很快他就回味過來,興高采烈的吆喝道:“大順,馬上給老子宰一頭牛送條牛後腿過來。”
陛下這是想吃牛肉了啊。
很快,一條熱乎乎的牛後腿就被一個仆役送了過來。
程咬金穿好衣服,拎着一條幾十斤的牛腿沖院子裏喊道:“醜兒,給老子滾出來。”
很快,同樣穿着一條兜裆布,熱的汗流浃背的程處默從屋子裏走出來疑惑道:“爹,你幹啥?”
程咬金晃着手上的牛腿嘎嘎笑道:“你小子有口福了,爹今日帶你去三河村慶侯家中吃點好的,趕緊備馬去。”
程處默頓時兩眼放光,火急火燎的穿上衣服從馬廄裏牽出來兩匹馬。
一老一少騎着馬朝着三河村狂奔而去。
從李二下令程咬金家的牛病死,再到程咬金拎着牛腿來到三河村,前後都不到半個時辰。
程處默還是第一次來到三河村,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左右亂看,所見所聞都比較驚奇。
程咬金帶着自己的傻兒子進了院子,當時就被院子裏涼爽的空氣給驚到了,發現滿院子都是一水缸一水缸的冰塊,父子兩人當場就被震驚的體無完膚。
“好家夥,我滴個乖乖。”
“撕!”程處默震驚道:“爹,這麽熱的天,慶侯家中竟有如此多冰塊?這這這……他家的冰窖得有多大?這麽個用度,得用多少冰塊啊!”
程咬金眼珠子一轉,突然驚歎道:“不愧是慶侯,夏日竟然可以制作出冰塊,簡直神乎其技。”
“什麽?”程處默見鬼一樣:“爹,你說這些冰塊都是慶侯自己制作出來的?”
程咬金一副恨鐵不成鋼道:“醜兒,你真是傻的可以,慶修年後才來的三河村,開春的時間哪還有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