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些冰塊并非是他之前囤積在冰窖裏的,這不就說明這些冰塊都是他造出來的嗎?怪不得陛下近幾日一改常态,不停的賞賜給文武百官冰塊。”
“老夫開始的時候也在納悶,往年皇家可沒有這麽大方,而且冰窖的冰塊也是有數量的,哪能跟現在一樣就跟用不完似的?肯定是從慶侯這裏學會了制冰的手段。”
“嘿嘿,醜兒,你跟慶侯也算熟人了,今日交給你個任務,把他給老夫灌醉,套出他制冰的手段,咱爺倆在家也不用總是穿着兜裆布了。”
程處默眼前一亮,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程咬金這才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庭院。
人未到聲先至。
程咬金立馬換了一張苦瓜臉,大聲嚷嚷道:“這該死的鬼天氣,俺家的牛都病死了,陛下,微臣家中的牛病死了一頭,您可得跟雍州府那邊交代一聲,省得他們污蔑微臣濫殺耕牛僞裝成病死。”
廚房門口的李二嘴角一抽,義正嚴詞道:“魯國公放心,你家的耕牛病死,朕親眼所見,就算是禦史台的人也别想從中找出破綻。”
這話把魏徵氣的翻白眼,這是在點自己不要在朝堂上谏言此事呢。
程咬金頓時喜笑顔開道:“微臣将病死的耕牛殺了,好幾百斤牛肉呢,家裏根本就吃不完,大熱天放久了會臭掉,索性就給慶侯送來一條牛後腿。”
客廳右邊的閨房中,蘇小純、玉娘、長孫娉婷、長孫皇後了解事情始末後,早就笑的合不攏嘴了。
這群大老爺們太會演了。
慶修吩咐栓子将牛後腿給剝皮剃肉,足足剃下來幾十斤的牛腿肉。
程處默站在院子裏,拼命的抽着鼻子聞味道,也在不停的吞咽口水,長這麽大,他還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麽濃香四溢的味道。
他進入廚房嘿笑道:“慶侯,多日不見,你近來可好?”
雖然兩人看起來像是同齡人,但慶修的真實年齡已經三十好幾,也并非是同齡人,但因爲身體變年輕的緣故,他也樂意跟程處默這樣的少年人打成一片。
慶修點頭笑道:“還不錯。”
程處默嘿嘿一笑,小聲問道:“聽紅袖樓的繡娘說,你把那日的花魁給搞到手了?”
這件事在程處默和長孫沖那裏并不算什麽秘密。
慶修隻是輕笑一聲,問道:“怎麽?你又去紅袖樓了?”
程處默而是嘿嘿一笑,岔開話題說道:“我來幫你切肉,你告訴我怎麽切?”
“切成核桃一樣大小的塊就行。”
“好嘞!”
程處默上手能力很快,不大會兒的功夫,就把幾斤牛肉切成了大塊,然後就在一旁看着慶修做飯,嘴裏不停的發出幾聲驚歎。
小龍蝦經過了半個時辰的焖煮,已經完全入味,沒有一丁點的泥腥味,同時,味道竟然比後世大排檔裏的小龍蝦都要正宗。
程處默見到慶修從鍋裏撈出來一個紅彤彤的物體放在口中嗦啰個不停,先開蓋子仔細一看,頓時滿臉震驚道:“慶侯,你竟然吃螯蟲?”
慶修失笑道:“要不要來一個?”
程處默不帶任何猶豫的捏了一個小龍蝦嘬了一口,頓時兩眼放光豎起大拇指贊歎道:“能将螯蟲這種害蟲都炮制成如此美食,恐怕全天下也隻有慶侯你一人了。”
慶修朝外面撇了撇嘴道:“陛下和幾位國公說了他們不吃,這一鍋小龍蝦都是咱倆的,對了,吃小龍蝦必須配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