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陸芸嫣見他到來,也站起身來行禮:“慶先生。”
慶修将手中的錢袋丢過去,淡淡一笑道:“送你的!”
“送我的?”陸芸嫣表情很是詫異,更多的則是不解。
好端端的,他爲何要送給自己東西?
她懷着好奇心打開小錢袋,看清裏面的東西後,陸芸嫣媚眸瞪大,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她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妩媚的臉蛋兒也以爲激動而變得粉面桃花,細膩而誘人。
“這……。”她手指顫抖的拿出一顆彩色的琉璃珠,不可置信的顫聲問道:“慶先生,這些……這些水玉珠都是送給我的?”
錢袋子裏可不止一顆琉璃珠,而是六顆琉璃珠。
紅色、綠色、粉色、黃色、透明、彩色。
慶修語氣平淡道:“拍賣會的時候,我聽見你自言自語想要一顆水玉珠佩戴在身上,不知道你喜歡哪一種顔色,幹脆每一種都給你弄來一顆。”
陸芸嫣嬌軀一顫,有些不敢相信他會送給自己禮物。
但事實卻擺在眼前。
她雙手捧着水玉珠遞上來搖頭道:“慶先生,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慶修沒有接,而是笑眯眯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本侯送你這麽貴重的水玉珠,而且還是六顆,你拿不出相應的籌碼用來交換對不對?”
陸芸嫣想了想,遲疑地點了點頭:“嗯,确實有這層關系。”
慶修淡淡一笑道:“沒關系,這些水玉珠你可以收下,以後以身抵債就行了。”
“這……這……。”陸芸嫣不由得後退幾步,面紅耳赤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慶修點頭道:“好吧,我懂了,你是不想拿身體交換這些身外之物,既然如此,那本侯就把水玉珠收回來,你也不用以身抵債了。”
“真的嗎?”陸芸嫣差點喜極而泣,激動的快要給他下跪磕頭。
但慶修話鋒一轉道:“既然不用以身抵債,那就以身相許好了。”
“……”
陸芸嫣表情一窒,心中暗氣;到頭來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呗?
慶修冷聲道:“不用做出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更不要表現出一副對我心懷記恨的情緒,你要清楚,這是你主動要求的,若非你主動要求用自己交換你的師姐,我又豈會放你師姐離開?”
陸芸嫣一時間啞口無言,她咬着嘴唇默默地将水玉珠收起來,低下頭紅着臉小聲道:“那就……那就以身抵債好了。”
見到她收起水玉珠,慶修頓時樂的合不攏嘴;這簡直就是真香定律。
陸芸嫣最終還是決定拿了水玉珠,然後以身抵債。
慶修對栓子交代了一聲,讓他安排一名家将回長安通知一聲說今夜不回去了,順便又讓這位家将送來十幾瓶冰鎮啤酒。
他和陸芸嫣在百味居待到傍晚才離開,臨走前還打包了不少飯菜。
回到趙家村的民宅,慶修在房裏點了一些艾葉草用來驅蚊,沒辦法,到了夏天,文字就變多了,如果沒有蚊帳,一到晚上就能咬死個人。
慶修決定這兩天就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把花露水給研究出來。
蚊子太多咬人不說,關鍵還有感染瘧疾的風險,能讓人把腸子都給拉出來,關鍵還有拉死人的風險。
不過好在有艾葉草,多點一些雖然熏得慌,但總比被蚊子吃掉要強。
加上這個民宅整日裏鎖着房門,蚊子本就不多,被艾草一熏就死的差不多了。
陸芸嫣拘束的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三十歲的老處女,對于兩性方面的知識幾乎爲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