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的映襯下,陸芸嫣妩媚動人的臉龐顯得更加誘人。
見她木頭一樣杵在床邊,慶修不悅道:“愣着作甚?過來寬衣!”
“哦哦!”
陸芸嫣這才回過神來,面色羞紅,手指發顫的将自身衣物一件一件褪去,直至最後,身上就隻剩下了一件亵褲和一件白色的蠶絲肚兜,上面還有這牡丹花的收工刺繡。
慶某觀之大愛,虎狼獵羊一般将羊撲入獵圈,先從羊奶開吃,味其美,秀色可餐!
陸芸嫣和李玉卿完全是兩種風格。
李玉卿屬于那種純熟禦女風格,看端莊保守的氣質就能激起人的征服欲,開發多次以後會解鎖欲女風格,從而激發内心最深處的狂野,令人欲罷不能。
但陸芸嫣不同,她天生媚骨,媚态天成,一瞥一笑之間就能掀起無盡風情。
此時尚未解鎖,不知内裏乾坤如何。
慶修對她情根深種後,令陸芸嫣眉頭輕蹙,語氣婉轉漸入佳境,心境已然與解鎖之前判若兩人。
開始之時,她心情忐忑、不甘、無助,甚至還有一些失身的絕望與傷感,但随着推進,陸芸嫣被逐漸深種的情根體驗到了初爲人婦的樂趣。
她不由得心中在想,難怪男人要娶親,難怪女子要嫁人。
原來男女之事并非師父所說的那麽痛苦,反而會讓人心情愉悅。
師父真是個大騙子,我要脫離師門,轉投慶先生門下。
瞧瞧人家慶先生就不會誤人子弟,傳道授業起來格外認真。
一番雲雨之後。
陸芸嫣仿佛幹了半天的農活一樣疲累,但精神方面卻格外愉悅。
她沉吟片刻,紅着臉小聲問道:“你對師姐,也是如此?”
“當然,你師姐可比你厲害多了,有些舉動都不需要我交代,我一起身她就知道是跪是躺。”
“這……。”陸芸嫣有些不可思議,暗罵一聲師姐真是放蕩。
“慶先生,今夜過後,我……我不會懷有身孕吧?”陸芸嫣忐忑無比的問道。
慶修嘴角一抽,搖頭道:“不會,因爲孩子們都死在你臉上了。”
剛剛,她用臉殺生無數!
陸芸嫣有些茫然道:“何意?”
慶修湊近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陸芸嫣頓時面色通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悟了!
慶修忍俊不禁的給她講解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聽得陸芸嫣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心中不由得再想;原來人身上的秘密竟然這麽多。
聊了許久,慶修的大招冷卻時間也過了。
他拿起那條黑絲吊帶丢過去說道:“換上吧。”
“……”
陸芸嫣虛心讨教了兩句,随後略顯羞赧的換上,整個人的妩媚氣質更加動人了,而且也更性感了。
“慶先生,請……請憐惜!”
“我會的!”
這次,慶修果然溫柔了許多。
直至深夜,雲收雨歇!
陸芸嫣也格外疲憊,兩人相擁而眠。
天氣雖然炎熱,但這裏提前被放置了許多冰塊,晚上的氣溫甚至還有些微冷,以至于睡夢中的陸芸嫣總是不停的往慶修懷裏鑽,像是乳燕歸巢一樣。
乳不乳燕不清楚,但陸芸嫣絕對是乳牛級别的。
因爲陸芸嫣睡覺不安分的關系,導緻慶修一夜醒來了好幾次。
深夜又醒來一次,慶修正準備接着睡覺,但有一波行色匆匆的人卻闖入他的上帝視角。
這讓他一下子睡意全無。
他坐直了身子仔細觀察這波人,他們一共有八個人,全都是一身黑衣蒙面巾,其中一個身高馬大之人,肩膀上還扛着一個人,仔細一看輪廓,那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