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女人被抗在肩上,面朝地面看不到其長相。
慶修嘴角一挑,喃喃自語道:“竟然還能碰上綁架這種事?有意思!”
因爲距離太遠,慶修并不能聽到這些人講什麽話,隻是見到幾人将那名擄來的女子送入屋子裏,就同時鑽入另一間屋子裏再也沒出來。
慶修披上衣服出門,來到門口低聲喊了一聲:“栓子!”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慶修眼前:“侯爺,大半夜的您怎麽起來了?”
來人正是刷子。
他和二狗子、鐵柱兩人,每人輪班12個時辰,然後就換下一個人當值,被替換下來之後,可以休息兩天的時間,除了當門房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工作。
慶修淡淡一笑道:“從這裏數,右邊地二十一戶人家,你派個機靈點的兄弟去監視一下,有任何風吹草動記得向我彙報,記住,一定要隐蔽,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身爲這場綁架事件的見證人,慶修也是興緻勃勃。
關鍵時刻,自己還有機會出任證人,這麽好的一個樹立自己爲人正直的機會,可不能輕易錯過。
返回屋子裏的時候,陸芸嫣也早已醒來,她坐在床上有些茫然和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個人,大半夜的出去幹什麽?
想要撒尿,完全可以在屋子裏的夜壺中解決。
雖然心中疑惑,但陸芸嫣也并未多問,她時刻記得自己是奴仆身份。
自己和師姐一樣,隻是淪爲此人的玩物,對方玩夠了,随時都能把自己丢掉。
不過,在慶修回屋後,見到上身不着片縷的陸芸嫣後,不由得又是一陣食指大動。
陸芸嫣無奈的扶着心口的那顆腦袋,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麽就不能裝睡呢?
就是無意間睡醒了一覺,就白白的挨了一鞭。
因爲沒睡好的緣故,慶修睡得格外沉重,是外面的嘈雜聲将他吵醒。
很快,院子裏就傳來了栓子急迫的聲音:“侯爺,快醒醒,長安那邊出事了。”
慶修一個翻身,快速穿好衣服走出門去。
陸芸嫣也同樣如此,快速穿戴整齊,隻是走路的時候時不時的會蹙眉,走姿也略顯奇怪,這讓她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見慶修出門,栓子神色着急的迎上來說道:“侯爺,百味居那邊出事了,昨夜有八個蒙面人潛入百味居,在女寝室中将玉蟬姑娘給擄走了。”
慶修面色一沉,問道:“昨夜發聲的事,現在才來報信?”
“侯爺!”門外的周采薇,盯着一個黑眼圈,紅着眼睛撲了上來哽咽道:“求您救救玉蟬,昨夜她被壞人擄走了,因爲有宵禁,我安排去三河村報信的服務員都被巡防營抓到雍州府了,天一亮我就在城門口等着解除宵禁,卻碰到了您身邊的護衛。”
栓子解釋道:“我讓春城去城内取早餐,結果春城碰到了采薇姑娘,了解事情的真相後,春城就将采薇姑娘給帶來了這裏。”
慶修忽然神色一證,猛地看向昨天晚上被八個蒙面人進入的民宅方向,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對哽咽着不斷哭泣的周采薇說道:“不用擔心,玉蟬沒事的,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把她給你完完整整的送過來。”
說完,慶修提起盲杖,對栓子等人交代道:“抄家夥,準備幹仗了!”
栓子兩眼一瞪,不可置信道:“侯爺……您是說……昨夜您讓我派人監視的地方?”
慶修呵呵笑道:“這波綁匪還挺專業的!”
這波綁匪那可不是一般的專業,竟然将人質送到了家屬面前,還有更專業的綁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