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小純這麽說,長孫娉婷面露愕然道:“姐姐,你是不是對突厥有什麽誤解?”
蘇小純疑惑道:“有何誤解?難道我說的不對?”
長孫娉婷搖着頭咯咯笑道:“其實突厥人并非一生隻洗三次澡,而是他們絕大多數人都沒有洗澡的條件。”
“突厥人生活在漠北,是遊牧民族,主要是靠畜牧業爲生,漠北除了草原之外更多的則是山地,河流資源稀疏。”
“隻有極少數的部落依靠着水源,大多數人想要飲水,唯一的辦法就是喝羊奶和牛奶,所以他們大多數人身上都帶着濃郁刺鼻的羊騷味兒。”
“連喝的水都沒有,他們哪裏有多餘的水用來洗澡?大部分突厥人隻能等下雨天清洗一下身體,一年洗個幾次澡還是有可能的。”
“至于一輩子洗三次澡,那完全是以訛傳訛,都是朔方一帶的百姓胡亂編排出來的。”
“至于突厥公主,完全有條件每一日都沐浴,夫君這麽一個愛幹淨的人,怎可能對一個不洗澡的蠻夷女子感興趣?”
蘇小純聽後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後一翻白眼道:“就算這個突厥公主每一天洗澡,身上香噴噴的,相公也不能招惹她,他一個唐人貴胄,跟一個蠻夷女子牽扯不清像什麽話?這要是傳出去,那名聲還不得臭大街?”
長孫娉婷點頭道:“姐姐說得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玉娘問道:“那你們打算怎麽辦?總不能直接去找老爺說明此事吧?那樣的話,老爺可能會生氣的。”
蘇小純想了想之後才說道:“不如這樣,娉婷,你等府君待在三合村的時候,找個借口回娘家一趟,去咱在長安的宅子看看那位突厥公主是不是也在那。”
“要是見了魏老九,就找他問清楚事情的緣由。”
長孫娉婷點了點頭,欣然同意了這個提議。
後院。
李玉婵主動幫慶修脫去外袍,聲音有些微顫道:“夫君,天色已晚,我們該歇息了。”
燭光将她無瑕的容顔襯托的紅暈嬌嫩。
慶修也毫無顧忌的轉身親了上去,還不忘記手走龍蛇,李玉婵頓時就招架不住了。
過了片刻,李玉婵就氣喘籲籲,眼神變得迷離。
慶修伏在她耳邊低聲道:“把你從玉娘那裏學到的本事都拿出來,我要好好檢驗你在學技術的時候有沒有偷懶。”
李玉婵嬌羞無限,片刻後點頭如搗蒜。
不多時,慶修欺身上前,李玉婵聲如細雨:“夫君……請夫君憐惜……。”
“夫君會好好憐惜你的。”
一時間滿室皆春,婉轉的莺言吟語不絕于耳。
翌日一早。
慶修穿戴整齊,今日的他沒有選擇以往的黑衣長衫,而是換上了一身白衣儒衫。
看上去有幾分濁世佳公子的感覺。
餐桌上,長孫娉婷端着一碗米粥,眯眼笑着盯着李玉婵,夾起一筷子應季青菜放在她碗裏調侃道:“來,玉蟬妹妹,你初爲人婦,應該多吃一些補充一下力氣。”
李玉婵面容嬌紅,就差把臉埋進碗裏。
蘇小純不悅道:“什麽玉蟬妹妹?是玉蟬姐姐,人家玉蟬比你大四歲呢。”
長孫娉婷嬌笑道:“四歲怎麽了?她進門晚,以後這府上就再也沒有人叫我小夫人了,都該改口叫我三夫人了。”
李玉婵紅着臉嬌羞道:“娉婷姐姐說的對,我進門晚,應當排最小。”
慶修笑着打趣道:“那你喜不喜歡排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