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婵一愣,羞澀道:“隻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名分對玉蟬來說不重要。”
“瞧瞧。”蘇小純敲了一下長孫娉婷的腦袋,闆着臉道:“你瞧瞧人家玉蟬的覺悟,可比你高多了,你個小黃毛丫頭,就知道挖苦别人,你進門的時候,我和玉娘何時調侃過你?”
長孫娉婷吐了吐舌頭,嘻嘻笑道:“算了算了,不跟玉蟬姐姐開玩笑了,你雖然名分排最後,但是你年長,我也理應叫你一聲姐姐。”
慶修突然放下飯碗,捏着下巴說道:“想要你們的名分排高點很好說,我多娶幾個不就行了?”
“……”
蘇小純瞪着眼氣鼓鼓道:“娶娶娶,就知道娶小妾,你好好想想,你現在跟除了我們之外的幾個女人糾纏不清了?我估摸着最少也得三四個吧?”
“額!”慶修一臉無辜道:“有嗎?沒有吧?夫人,你相公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蘇小純嫌棄道:“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沒數?難道要讓妾身一個一個點名出來?”
慶修闆着臉來掩飾自己的尴尬,語氣嚴肅道:“請注意你說話的态度,有你這麽跟當家的說話的?”
“哼!”蘇小純嬌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同時也在高告誡玉娘、長孫娉婷和李玉婵,讓大家都不要理他。
最後蘇小純還惡狠狠道:“晚上都不要給他留門,讓他跟外面的野女人過夜去吧。”
正說着,外面走進來一個窈窕身影。
是林菲菲。
自從她的紡織作坊開起來以後,就穿梭于各大布行談生意,天色晚了就會去青龍坊的慶府留宿一晚,回來早了就去紡織作坊監工,一直忙活到半夜才回來睡覺。
有的時候因爲忙的太晚,幹脆就和紡織廠的員工睡一起。
這不,昨天晚上就因爲忙碌的太晚一夜未歸。
進入屋内後,林菲菲先是給自己倒了一碗白開水咕咚咕咚灌下去,随後長出口氣看着正在吃早餐的其樂融融的一家五口人。
她不由得面帶羨慕道:“我可真是羨慕你們命好,不用和我一樣勞累奔波的。”
“嘻嘻!”長孫娉婷笑着打趣道:“這還不好說嗎,你穿上好看的衣裳誘惑誘惑我家夫君,讓他把你也收入房中,這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也能上我們的餐桌了。”
林菲菲俏臉一紅,不由得目光躲閃。
蘇小純給了長孫娉婷一個腦瓜崩惡狠狠道:“你再瞎說,以後不給你飯吃。”
長孫娉婷露出委屈的表情。
慶修闆着臉皺着眉頭說道:“娉婷,淨瞎說,怎麽能讓她上我們的餐桌呢?咱家早就不吃認了!”
“……”
原本具有暧昧性的話題,被慶修一言逗弄的幾個女人笑的前仰後合,玉娘的有容乃大也跟着彈跳起來。
長安城外的官道上,此時正有一堆人聚攏在一起,大概二十幾人的隊伍,每人都是一襲儒衫,正在互相抱拳寒暄。
“黎先生,許久未見,近來身體可好?”
“姜老哥,托你的福,老夫身體硬朗的很。”
“周夫子,聽說你的一個門生,進入樞密院了,那可是個身居要職的工作,周夫子今後有福了。”
“哈哈,哪裏哪裏。”
“伯青賢弟,人都到齊了,咱們何時出發?”
王伯青含笑環視一周,對衆人拱手道:“感謝諸位前來助陣,有勞諸位了,王某感激不盡。”
周夫子哈哈笑道:“伯青賢弟說的這是哪裏話?當年老夫在王家求學的時候,沒少受你恩惠,此行若是凱旋,能否讓老夫再入你王家的藏書閣待上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