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厮殺停止,李麗珠聽不到動靜,便緊張的擡起頭查看周圍的場景。
這時她背後也傳來慶修的聲音:“趴着别動。”
李麗珠心頭一緊,忙顫聲問道:“危險還沒有解除嗎?你……你有沒有受傷?”
慶修聲音平淡道:“危險解除了,我也沒受傷。”
“那爲何還要讓我趴着别動?”
慶修解釋道:“水裏到處都是屍體,怕你看到了晚上做噩夢。”
李麗珠聽後,不由得心頭一暖。
她坐起身來說道:“沒關系,我不往水裏看就是了。”
慶修來到昏迷死士身前,用腳給他翻了個身,捏起他的下巴仔細朝嘴裏看去。
“你在找什麽?”李麗珠疑惑問道。
“看他嘴裏有沒有毒藥。”
“嘴裏還能藏毒藥?”這倒是讓李麗珠大爲不解。
慶修心說;電視裏都是這樣演的。
死士嘴裏都會塞一些猛烈的毒藥包,隻要任務失敗就要一下,可以做到當場斃命。
但慶修找了半天,并沒有找到藥包,看來電視劇裏的也不能全信。
從一具屍體上割下來一大塊布料當繩子将昏迷死士的手腳都給捆上,慶修就劃船朝着餘詩顔所在的方向劃去。
很快,慶修就追上了餘詩顔所在的船隻。
“她怎麽樣?”慶修問道。
船夫吓的渾身發抖,一邊搖頭一邊哆嗦道:“不……不清楚,我把這姑娘撈上來她就沒動靜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慶修跳到對面的船上,先是探了探餘詩顔的鼻息,竟然沒有任何動靜,但卻還可以聽到微弱的心跳聲,他不由得臉色一變,也顧不上其他的,當即開始給餘詩顔按壓胸腔。
好大好軟,但慶修眼裏此刻沒有這些淫邪的想法,他現在就想盡快把餘詩顔給救活過來。
無羽箭的傷口不是緻命傷,導緻她陷入休克的是呼吸道嗆了太多水。
但是按壓了半天,餘詩顔都沒有任何反應。
李麗珠捂着嘴擔憂的問道:“她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已經死了?”
“沒死,還有救!”
慶修回頭對船夫說道:“轉過去,不叫你别回頭。”
“哦哦!”船夫明顯被眼前之人砍瓜切菜一樣連殺十幾人的場面給震到了,急忙轉過身不敢回頭。
慶修則掰開餘詩顔的櫻桃小口做人工呼吸。
見到這一幕的李麗珠已經徹底傻眼了,她震驚的看着這一幕,腦袋裏面亂糟糟的。
天呐,人家都死了,他還要親人家占便宜?
不,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李麗珠選擇暫時相信慶修的爲人。
就這樣,慶修做一會兒心髒複蘇,做一會兒人工呼吸。
大概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餘詩顔嘴裏忽然噴出一大口水,緊接着就是猛吸一口氣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嗆的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麻蛋,總算是救活了。
慶修一屁股坐在船艙裏,露出一個放松的笑意。
李麗珠也面露喜色,驚呼道:“好了,竟然活過來了。”
恢複了一會兒,餘詩顔臉色蒼白的看向慶修,忽然緊張道:“你……你沒死?”
剛剛那麽多人過去殺他,他竟然毫發無傷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慶修心頭一堵,不由得小聲說了一句:“真是個傻丫頭。”
明明自己都快死了,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先關心别人,講真的,慶修被她暖到了。
李麗珠也被這一幕給弄得神情有些恍惚,不過她很快就緩過神來問道:“詩顔姑娘,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