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不出來,他們争先恐後的自告奮勇,是看上了人家姑娘貌美如花,巴不得占點便宜。
李麗珠也歎道:“事到如今,隻能讓你去了。”
她表情無奈,目光幽怨。
如此一來,怕是自己的驸馬,又要多一位妻妾了。
慶修也無奈歎道:“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麗珠,你回去後應該讓你父皇成立一個女子禦醫團隊。”
“有!”李麗珠苦笑道:“可是這裏距離皇宮太遠,往返至少一個多時辰,傷勢不等人,萬一耽誤了病情發生危險,就不好辦了,你快去吧,先給詩顔姑娘療傷重要,畢竟她也是爲了救我們才受傷。”
餘詩顔:你們再聊下去,我可能就要失血過多嗝屁了。
慶修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也不再猶豫,來到床邊打開醫藥箱,裏面的東西很齊全,唯一缺少的就是針線,不能縫合傷口。
不過還好,餘詩顔的傷口範圍很小,不需要針線縫合。
慶修用剪刀将她的衣衫剪開,露出血淋淋的肩膀,用幹淨的白布将血水擦幹淨,露出雪白皮膚和一個手指粗細的血洞。
看到傷口之後,慶修也是松了口氣。
還好沒有傷到胸,否則真難爲孩子了,還沒出生就失去了一個用餐的地方。
雖然形狀非常精緻圓潤好看,但此刻也不是欣賞這玩意兒的時候。
慶修先用酒精将傷口周圍消毒,撒上藥粉之後包紮傷口,就算是治療完了。
“玉詩,玉詩……。”
船屋外面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小翠立馬沖了出去:“老爺,小姐在這裏,在這裏呢。”
一名中年男子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臉上還帶着慌張的神色,見到床上躺着,臉色蒼白如紙的顔玉詩之後,中年男子眼眶一紅,心疼的差點落淚。
慶修愕然的看着中年男子,因爲他……竟然是顔師古。
她不是叫餘詩顔嗎?
怎麽就成了顔師古的女兒?
難道說……。
慶修轉念一想,一下子就明白了,也禁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原來餘詩顔的名字竟然是假的。
顔玉詩化名餘詩顔跟自己接觸的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怎麽……怎麽搞成這個樣子?”顔師古看向小翠,臉上滿是怒意。
小翠也吓的花容失色,淚眼啪嚓花容失色。
慶修說道:“顔大人,不怪小翠姑娘,說來此事也與本侯有關。”
顔師古這才發現慶修在場,急忙拱手道:“見過鎮國侯,鎮國侯怎會在此?”
于是,慶修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顔師古講了一遍。
顔師古唉聲歎氣道:“哎……這丫頭,就知道逞強。”
這時,顔玉詩悠悠轉醒,見到顔師古後,蒼白的臉上就擠出一抹微笑:“父親怎地來了?”
她掙紮着要起身,顔師古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按着她關心道:“受傷了就不要亂動,小翠,馬上回府上拿幾件衣服過來。”
顔玉詩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場面可以說相當炸裂。
慶修拱手道:“顔大人,給你添麻煩了,令千金已經無恙,不如我們出去交談吧。”
顔師古也點了點頭,沖李麗珠拱手道:“公主殿下,在下就先告退了,公主萬金之軀不應該照顧小女,這樣會失了禮數,若小女有需求,還請公主殿下通知在下一聲。”
“嗯。”顔玉詩點了點頭。
顔師古也知道,男人留在這裏不合适,哪怕自己這個當爹的,留在這裏也不合适。
等兩人離開後。
顔玉詩震驚道:“你……你是公主?”
李麗珠嫣然一笑,輕輕點頭道:“嗯。”
“襄城公主?”
“嗯!”
顔玉詩表情突然哀婉了一下,轉瞬即逝。
李麗珠遲疑了片刻,小聲問道:“你喜歡他?”
顔玉詩一愣,強笑一下急忙搖頭道:“不……不喜歡,公主殿下不要誤會。”
李麗珠微微一笑道:“如果不是喜歡他,你有怎能用一個假名字跟他接觸?”
顔玉詩呆了一下,神色尴尬道:“他……他也知道了?”
“嗯。”李麗珠點了點頭,繼續道:“如果你不喜歡他,也不會冒着生命危險提醒他有危險,更不會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關心他,我能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他。”
顔玉詩苦澀道:“可是……那又怎樣?就算我喜歡他,他也不可能喜歡我的。”
“是因爲仲夏詩會那件事嗎?”李麗珠問道。
顔玉詩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神色中無比的落寞。
李麗珠莞爾一笑道:“他會喜歡你的,至少他得知了你就是顔家嫡女之後并沒有讨厭你,而你今日的舉動,很難讓人不喜歡。”
“這……我……。”顔玉詩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嬌羞引起的血色。
李麗珠忽然說道:“我們快要成親了,就在中秋節的前三日成親,你可以來喝喜酒。”
顔玉詩心頭一跳;她這是在炫耀嗎?
誰知李麗珠說完後,就補充道:“你隻能在我後面嫁給他,不能在我前面嫁給他,我是公主,不能當妾,但卻給他當了第五房小妾,若是排在你之後,恐怕我都有些擡不起頭來了。”
顔玉詩傻眼了,原來不是炫耀。
“什麽……什麽意思?”顔玉詩有些茫然了。
李麗珠指了指她的鎖骨下方說道:“你的身體都被他看光了,他懷了你的名節,也應該娶了你,你不嫁給他嫁給誰?不過隻能等我們成親之後,你才能嫁給他。”
“什麽?他……是他給我治的傷?”
顔玉詩驚呆了,不由得低頭看向自己傷口的位置,這麽尴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