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出南一下子臉色慘白,雙腿都開始發軟。
與他一起雙腿發軟的,還有那三個跪在大殿上的老漢。
他們雖然都是心術不正的百姓,但也不是傻子,從對話中也能聽出,自己收了錢财前來指認的人并非幕後主使。
王出南顫聲道:“胡……胡說,你胡說,怎麽……怎麽可能是王家的人指使你?你你你……張合,你不要血口噴人啊。”
李二皺眉呵斥道:“王禦史,你給朕閉嘴,滾回你的禦史台。”
王出南身子癱軟在地,幾乎是爬到了禦史台的位置,周圍的幾個同僚目光中雖然有些憐憫,但也都離他遠遠的,生怕沾染上因果。
李二不怒自威的看着三個老漢,沉聲問道:“朕再問你們最後一遍,你們,當真見到慶候與那些蒙面人密謀?”
一名老漢哆嗦道:“陛下,可……可能是我們……是我們看錯了。”
“對對對,可能是我們看錯了。”
“我也看錯了,我也看錯了。”
李二怒喝道:“好一個看錯了,一個人看錯也就算了,三個人一起看錯,你們的眼睛白長了,來人,把他們三個送去大理寺挖掉瞎眼,嚴刑拷打。”
爲首的老漢一下子就軟了,急忙哭喊道:“陛下饒命啊,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是趙老豬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這麽說的,是趙老豬讓我們過來指證的。”
“求陛下饒命,都是趙老豬指使我們來指證的。”
“呵呵!”李二冷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啊,當堂陷害侯爵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欺君?戴胄,把他們帶去大理寺,逼問出趙老豬的信息,然後都拉去西市菜市口吊死。”
三個老漢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有一個甚至直接吓昏了過去。
“太原王氏,好一個太原王氏。”李二冷聲道:“太原王氏密謀刺殺國侯,攪亂朝堂,欺君罔上,按律滿門抄斬,百騎司,馬上去太原,将王氏所有族人全部抓起來押會長安問斬。”
“對了,還有這個王出南,他也是太原王氏的嫡系成員,罷黜官職,以同罪論處。”
王出南當場就被吓的屎尿齊流。
“王禦史,你那個牛逼勁呢?”
慶修望着癱軟在地的王出南,呵呵笑道:“本侯早就說過了,等着你王家被滿門抄斬的時候,順便帶上你一個,你果然沒讓本侯失望。”
王出南突然暴起,撲上來紅着眼珠子吼道:“死瞎子,都因爲你,我殺了你。”
但人還沒來到慶修面前,就被一個禁軍沖進來一腳踹的遠遠地,随後就被死狗一樣的拖走了。
殿外,傳來王出南的嘶吼聲:“死瞎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什麽仇什麽怨啊?
慶修心說;我特喵的招你惹你了,做鬼也不放過我?
李二神色不悅道:“都是一群什麽人?将朕的朝堂搞得烏煙瘴氣的,若非慶侯有自證清白的手段,怕是要蒙受莫大的冤屈,現在好了,事實證明慶侯是清白的,你們這些對慶侯落井下石的人,朕可都看在眼裏呢,哪裏有一點身爲官員一身正氣的覺悟?”
文官中有不少人都低下頭。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李二也沒有讓大家幹耗着,說了一句退朝就退到了太極殿後面。
文武百官散去。
慶修走出太極殿,不由得低聲歎道:“哎,真是人紅是非多啊。”
背後被人輕輕拍了一下,是程咬金。
“程伯伯找我有事?”慶修低聲問道。
程咬金面無表情,壓低聲音道:“稍後來老夫府上一趟,老夫有話要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