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拱手笑道:“陛下還記不記得七天前,臣說過要讓此刻張合親口供出幕後主使的事情?”
“哦?”李二興緻勃勃道:“慶侯如此有恃無恐,莫非張合想交代出幕後主使了?”
文武百官又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慶修點頭道:“張合就在殿外,陛下随時都能傳喚他前來親自審問。”
李二不由得站起來,語氣迫切道:“快,傳張合上殿。”
很快,被五花大綁,用力掙紮的張合就被架入了太極殿。
侍衛将張合嘴裏的破抹布取出來。
張合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慶修,發現慶修之後,蠕動着身體爬過去,有些神志不清的嚷嚷道:“解藥,快給我解藥,給我解藥啊……啊哈哈,快給我解藥。”
慶修擡起腿,一腳踩在張合的腿上。
隻聽咔嚓一聲,張合的一條腿就被踩斷了。
劇痛讓張合恢複了些許的理智,慶修俯下身子說道:“張合,先把你昨天給我交代過的事情,再交代一遍,我會給你解藥的,早交代,早解脫。”
張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吼道:“我是太原王氏族老王伯青圈養的死士,是王伯青的孫子王景懷讓我這樣做的,一切都是王景懷指使我幹的。”
李二嚯的一下起身,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因爲他知道,今天,又可以名正言順的将五姓七望中的一族連根拔起了,不光能連根拔起,抄家的時候還能抄出來幾百本從未面世的孤本典籍。
這對李二來說太重要了。
“解藥,快給我解藥……。”張合一個大老爺們,竟然開始嚎啕大哭起來:“慶侯,快給我解藥吧,我都已經交代了啊,難受啊,快給我解藥。”
慶修掏出長壽膏,用小銀勺挖了一小勺塞進張合嘴裏。
張合一下子就飄飄欲仙了,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眯着眼,享受着來之不易的舒爽。
文武百官紛紛倒吸冷氣。
“撕,好恐怖的毒藥,竟然比大理寺一天一夜的嚴刑逼供還要離譜?”
“幕後主使,竟然是太原王氏?”
“這下太原王氏慘了,搞不好也要被滿門抄斬。”
“老夫好奇,慶侯拿出來的毒藥究竟爲何物?竟然有如恐怖的效果。”
“不愧是慶侯,當真好手段。”
“胡說,你胡說。”王出南滿臉冷汗,朝着張合怪叫一聲後,就一臉惶恐的對李二說道:“陛下,不能聽信張合的一言之詞,他是被逼的,陛下,張合肯定是被慶侯逼迫這樣說的,他剛剛都已經神志不清了,說的話根本不能信。”
“哦?”李二冷聲道:“王禦史,照你這麽說,你現在神志清醒,朕隻能聽你的?”
王出南連忙匍匐在地,誠惶誠恐道:“陛下恕罪,微臣并非這個意思,微臣的意思是,張合神志不清,所說的話也肯定都是胡言亂語,根本不足以使人信服。”
慶修冷笑道:“那就讓張合在恢複神志的時候再交代。”
他走過去踢了張合一腳,冷聲道:“張合,你現在神志清醒嗎?”
張合臉色微變,緊接着便一臉黯然,有氣無力道:“啓禀陛下,小人現在是清醒的,方才的供詞也都是在清醒的情況下交代出來的。”
“小人可以再複述一遍,小人并不叫張合,小人本名王同器,本也是太原王氏之人,但也隻是個邊緣人物,唯一的出路便是給王家當死士,讓妻兒老小過上好日子。”
“前不久,王景懷找到了小人,交代出了這個針對鎮國侯的計劃,王景懷是刺殺慶侯的幕後主使,小人所言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