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合沒有等來午飯和晚飯。
但是晚上的時候,他又感覺到渾身奇癢難耐……于是毒瘾發作的那一幕又一次上演。
不過這次,慶修在給了他一些長壽膏之後就冷聲道:“這次,你還覺得自己的毒解了嗎?”
張合此刻已經面如死灰。
不用對方開口,他就已經猜到自己中的毒是一種慢性毒藥,所謂的解藥,也就是毒藥本身。
今夜,慶修哪也沒去,一整晚都陪着蘇小純。
小妾固然美好,但他也不能喜新厭舊的冷落了原配夫人。
翌日一早,宮裏的傳令官就來通知慶修去上早朝。
進入太極殿後,慶修發現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透露着匪夷所思的目光,其中也不乏有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情緒,尤其是五姓七望出身的幾個禦史,尤其是太原王氏的禦史王出南。
殿内,還匍匐着三個衣衫褴褛的老漢。
“微臣,參見陛下。”
給李二行禮之後,慶修就站在大殿中間的位置。
李二面無表情道:“慶侯,你可認得你身邊的這三位老農?”
慶修搖頭道:“不認得,陛下爲何這樣問?”
李二嘴角一抽,頗有些無奈道:“你不認得他們,但他們認得你。”
“哦?”慶修來了興趣,笑問道:“那他們是來指證臣的,還是來提供重要線索的?”
李二沉聲問道:“你們,仔細辨認一下,看是不是此人?”
一個老漢,仔細看了幾眼慶修,語氣笃定道:“皇帝陛下,就是他,就是此人。”
“沒錯,就是他,我不會看錯的。”
“我也不會看錯的。”
慶修不解的問道:“陛下這是何意?”
李二滿臉愁容道:“這三位老漢,說是在你遭遇刺客的前兩天下午,親眼目睹了你帶着十幾個蒙面人在三河村外不遠的密林中出沒,甚至還聽到了你和那些黑衣人的交談,你們所交談的内容,和張合提供的口供差不多,慶侯,你要作何解釋?”
慶修突然笑道:“是嗎?那這麽說,這幾位老農都是人證了?”
“沒錯,這兩天,他們也在坊間聽到了有關于刺殺你的傳聞,知道茲事體大耽誤不得,所以一大早他們就去雍州府報官了,慶侯,現在又多人指證你的罪名,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劉政會冷笑道:“慶侯真是好手段,若是沒有這三位老農眼見爲證,恐怕老夫還真得背上一個找人刺殺你的罪名,原來這一切……竟然真的是你自己搞的鬼。”
王出南舉着朝勿走出來,大義凜然道:“陛下,鎮國侯設計陷害當朝國公,人證物證具在,臣以爲此事也沒必要再審了,應該立即給慶候治罪,匡扶大唐律法。”
見到王出南跳出來,慶修臉上的笑容想藏都藏不住,等會兒知道真相後,他會不會哭?
“陛下,鎮國侯心思歹毒,以如此陰謀詭計陷害邢國公,按律當斬!”
“請陛下将此撩斬首,以儆效尤。”
“臣附議。”
“臣也附議。”
幾位五姓中的禦史也紛紛跳了出來,但是其中并沒有盧壽林,因爲盧玉生在前不久被扣上了一頂刺殺侯爵的罪名,誅滅全族的時候,盧壽林也被拉走砍了腦袋。
李二本來就對盧壽林很反感,盡管有不少人在爲他求情,但李二還是對盧壽林舉起了屠刀。
現在禦史中丞就是跳的最歡騰的王出南。
李二把玩兒着手裏的琉璃毛筆,似笑非笑的問道:“慶侯,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