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爲什麽要抓我?我爹是劉政會,我爹是邢國公,你們抓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快把我放了。”
劉玄象此刻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當看到李老鬼之後,劉玄象身子一顫,震驚道:“老鬼,你怎麽在這裏?”
李老鬼冷聲道:“我怎麽在這裏?我在這裏,還不是拜你爹所賜?”
“我……我爹?”劉玄象神情有些不自然。
李老鬼沉聲道:“你爹安排人來滅我的口,這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劉玄象面色一白,如喪考妣。
李老鬼怒道:“小混蛋,老子親眼看着你長大,對你掏心掏肺視如己出,你爹要殺我,竟然也不通知老子一聲,真是個白眼狼。”
劉玄象急忙搖頭道:“老鬼,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爹要殺你。”
一旁的魏明嘴角一抽,咳嗽一聲說道:“行了,别狡辯了,你爹安排我們滅口李老鬼的時候,你就在外面聽着,别以爲我不知道。”
劉玄象一下子面如死灰,他就算再傻,也猜到了這是哪裏,猜到了抓自己的人是誰。
慶修背着手來到劉玄象身前,問道:“小子,認不認識我?”
劉玄象顫聲道:“你……你是慶侯吧?”
“可以,還算不傻,我問你,想死還是想活?”
劉玄象精神爲之一振,突然匍匐在地忙不疊的點頭道:“想活,想活,當然想活,慶侯饒命,你要多少錢,我讓我爹馬上給你送來。”
慶修搖頭道:“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麽?”劉玄象不解的問道。
“我要你爹的命。”
劉玄象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慶修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繼續說道:“明日一早,我會帶着他們去朝堂,隻要你一口咬定,你所犯得罪名都是你爹做的,我可以保你一條命,你覺得怎麽樣?”
劉玄象吓壞了,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垂下的臉上也滿是掙紮和糾結,還有恐慌與不安。
“不……你不能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劉玄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求饒。
魏老九一腳踹過去罵咧咧道:“混賬玩意兒,陷害我家侯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今日的後果?”
慶修擺手道:“拖下去關起來,劉玄象,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日一早給我答複,如果不将罪名推卸到你爹身上,那被砍頭的就是你了。”
“帶走吧。”
劉玄象養尊處優慣了,哪裏面對過這種情況,早就被吓的面無人色了。
蘇小純這幾天都是心事重重的,因爲自家相公每天晚上都連馭女兩個甚至是三個,這讓她非常擔心慶修的身體,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被掏空。
爲此她還趁着慶修不在的時候,偷偷地召開了一次家庭會議。
甚至更是提議出晚飯過後,就讓慶修抓阄,抓到誰就讓他去誰的房間裏過夜,而且阄裏還準備了幾個空白的,抓到空白的,那隻能對不起了,送一次豪華單人間。
對此,慶修也不知情,因爲抓阄是在今天才開始實行的。
所以吃了晚飯之後。
蘇小純就将一個小木箱放在了餐桌上。
慶修疑惑的看着小木箱,納悶的問道:“娘子,你這是搞的哪一出?”
蘇小純清了清嗓子說道:“相公,妾身發現您最近一段時間,夜夜笙歌連馭數女,每天都折騰到半夜才睡覺,這讓我們這些當妻妾的非常擔心相公的身體。”
“所以經過我們大家的一緻決定,從今天開始,您每天都要抓阄睡覺,抽到誰就去誰那裏過夜,裏面也安排了幾個空的,抓到空的,那您隻能獨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