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小純還不忘嫣然一笑,将木箱往前推了一下提示道:“慶相公開始抓阄吧。”
慶修嘴角一抽:“這……這是要讓我翻牌子?”
“翻牌子?什麽翻牌子?”蘇小純先是一愣,然後恍然大悟,一臉驚喜道:“對呀,我怎麽沒有想到翻牌子,那我明日就準備幾個木牌牌,上面刻上名字,相公翻到誰就是誰。”
慶修神色不悅道:“娘子,你沒必要這樣吧?要是我每天都翻到了同一個人的牌子,連續翻牌一個月,那其他人還活不活了?”
李玉卿和陸芸嫣也同時面露擔憂。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們兩個如今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如果連續一個月不逢甘露,還怎麽活?
蘇小純攤開雙手笑嘻嘻道:“那就隻能看誰倒黴咯,反正妾身有孕在身也不能陪相公,對妾身來說相公翻到誰都無所謂,相公快開始吧。”
慶修對此不屑一顧。
大不了晚上偷偷地進行,聲張滴不要。
所以他直接從箱子裏拿出了一個小紙團往桌上一丢。
“快看看夫君抽到了誰。”長孫娉婷一臉期待的催促着蘇小純将紙團打開查看。
蘇小純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紙團,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空的,哈哈,相公今夜獨守空房。”
慶修嘴角一扯,頓感生無可戀。
如果随便抽到一個,那想怎麽來就怎麽來,甚至還可以去偷偷的抓回來一個。
但如果是空的,偷偷滴進行,那肯定動靜不小。
“夫君,看來您今天隻能獨守空房了。”
慶修發現,她們全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慶修心中暗氣,行啊,享受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們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慶修起身笑道:“這個辦法不錯,以後咱們就抓阄吧,既然是空的,那我就好好休息一下。”
說完,慶修就走了。
慶修現在離開,并不是就這樣算了,而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不是要抓阄嗎,還往裏面安排了空的,那我就一個月都抓空的,當一個月的太監,看誰先撐不住。
他打算先準備好一些空阄帶在身上,抓阄的時候就用一個。
一個月之後,恐怕李玉卿、陸芸嫣、玉娘。蘇小純、李玉婵會求着蘇小純不要這麽搞了,都快旱死了呀,到那時,蘇小純的計劃就不攻自破了。
慶修今夜也沒有去找其他人,就是在獨守空房,一覺睡到了天亮。
翌日一早,他就帶着魏明、李老鬼、劉玄象去了太極宮。
路上,魏老九問道:“侯爺,您爲何要讓劉玄象将罪名推卸到劉政會身上?劉玄象安排人污蔑侯爺,劉政會派人去滅口李老鬼,這罪名本就坐實了,若是将罪行全部推卸到劉政會身上,那就沒有理由給劉玄象定罪了。”
慶修說道:“你不懂,陛下還是秦王的時候,劉政會就跟着陛下打天下,先不說私交多好,但就論他這些年的功勞,一個幫兇和殺人未遂的罪名還不至于讓他喪命。”
“但所有的罪名都推卸給劉政會,數罪并罰,就算陛下有心包庇,就算跟劉政會私交不錯的同僚爲其求情,他也難逃一死。”
魏老九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果然還是侯爺想的周到。”
“還有一點。”慶修笑眯眯道:“如果不這樣,我怎麽能看到父子相殺這樣的好戲?”
魏老九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等到了太極殿,門朝文武位列兩班,然後群臣觐見,有事的說事,沒事的和稀泥,朝堂之上誰都能說上兩句,也免不了豆嘴打馬虎眼。
很快就到了慶修被陷害的環節。
李二放下手中的卷宗說道:“慶侯,陷害你的幕後之人現已查明,是安樂賭坊裏的一名夥計,至于活計背後有沒有人指使,還需要大理寺進一步審問,相信用不了多久,事情就會水落石出的。”
慶修拱手道:“陛下不必麻煩了,臣已經知道陷害臣的幕後主使是誰了。”
“哦?”李二驚訝道:“慶侯如此神速?比大理寺查案還要快?幕後主使是誰?”
劉政會臉色有些不自然,他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慶修說道:“人證就在外面,陛下随時可以傳喚他們前來指證出幕後主使。”
說完,慶修将臉對着劉政會,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個笑容,讓劉政會心裏咯噔一聲。
李二立馬說道:“那就傳喚人證。”
随着李二一聲令下,劉玄象、魏明、李老鬼就被帶上了太極殿。
當看到這三人之後,劉政會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瞬間就變得面如死灰。
李二望着劉玄象,皺眉看向劉政會:“邢國公,朕怎麽覺得這小子和你兒子長得這麽像?”
劉政會嘴角一抽,這特麽的哪裏是像?這本來就是!
他拱手道:“回禀陛下,他……他就是臣的次子劉玄象。”
李二也有些蒙了,文武百官也有不少露出看戲的神色。
劉政會低着頭,臉色複雜,猶豫了半晌之後,他一咬牙,決定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