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绮雖然莽撞了一些,但畢竟是李靖的女兒,慶修與李靖低頭不見帶頭見的,也不好做的太過分,霹靂啪嚓打了半天屁股,慶修就把她放了下來。
誰知李英绮根本站不穩,兩腿一軟竟直接癱在了地上。
“要不是看在你爹李靖的面子上,本侯真想一刀砍了你,簡直無理取鬧,下次再敢造次,把你屁股打開花。”
慶修罵咧咧的幾句,就坐上馬車對魏老九說了句駕車,魏老九就趕着馬車離開了平康坊。
李英绮面色嬌紅,嘴唇和睫毛都在顫抖,望着已經遠去的馬車,喃喃自語道:“怎麽會這樣?爲什麽一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剛剛被他打屁股的時候……。”
她俏臉不由得露出一抹羞憤,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就強撐着爬了起來。
正在這時,春雪樓中出來了一波人。
見到爲首之人,李英绮稍顯驚訝,就主動迎了上去行禮道:“見過唐叔叔。”
唐儉心情很不好,但還是強撐着笑着點頭道:“原來是英绮,替我向你爹問好,改日登門造訪。”
李英绮驚訝的望着被人從春雪樓裏面擡出來的屍體,吃驚的問道:“唐叔叔,這些人都怎麽了?”
“嗨!”唐儉滿臉郁悶的擺了擺手:“别提了,這個慶侯真是太莽撞了,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一口氣打殺了這麽多來自海外的使臣。”
“這些人都是鎮國侯殺的?”李英绮不由得瞪大雙眼:“爲何?他爲何要殺這些使臣?”
“告訴你也無妨。”唐儉解釋道:“方才這些海外使臣調戲一位姑娘,卻不曾想,這位姑娘是慶侯的朋友,慶侯一怒之下就将他們全部斬殺。”
“英绮侄女,不跟你說了,老夫還要去宮中将此事禀報給陛下。”
唐儉指揮着衆人離開了平康坊。
李英绮一下子呆住了,臉色也開始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原來他竟然真的認識那位姑娘,原來……原來他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天呐,海外來的使臣都敢殺,這簡直……簡直太漂亮了。”
李英绮莫名的有些激動,心頭飄過五個字;一怒爲紅顔。
慶府。
蘇小純、玉娘、長孫娉婷、李玉卿、陸芸嫣、李玉婵見慶修抱着一個姑娘進入後院,她們全都圍了上來。
“相公,您這是……?”蘇小純不解的看着慶修。
“這是……這是妍兒妹妹?”玉娘也是吃驚不已。
李玉卿看着昏迷不醒的江妍兒,關心的問道:“夫君,妍兒姑娘這是怎麽了?”
陸芸嫣也插嘴道:“妍兒姑娘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了?”
慶修說道:“進屋再說吧。”
進屋之後,慶修将江妍兒放在床上。
李玉卿主動過去給江妍兒把脈,診斷完之後就說道:“除了脈象有些虛之外,其他的并無大礙,夫君,她不是應該在三河村嗎?怎麽會和您在一起?”
“對呀相公。”蘇小純也不解道:“您不是去程府做客了嗎,怎麽和江妍兒在一起?”
妻妾們七嘴八舌的詢問。
慶修解釋道:“是這樣的,在程府酒足飯飽之後,程咬金帶我們去春雪樓聽曲兒,我是在春雪樓碰到的她,碰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慶修多了一個心眼,沒有直說是程處默帶自己去的青樓,否則又得浪費一番口舌解釋清楚。
果然,一提是程咬金帶隊,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在她們的認知中,程咬金是長輩,長輩怎麽可能帶着晚輩去逛青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