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抽搐了幾下就咽氣了。
淵蓋蘇文倒吸一口冷氣,滿臉驚悚的望着那道離開的背影。
大唐還有這樣的神人?
不能惹,絕對不能惹啊!
魏老九發現慶修抱着一位姑娘走出青樓,就主動迎了上來。
剛要說話,發現慶修懷裏抱着的人竟然眼熟,仔細一看,就認出了江妍兒。
魏老九吃驚道:“侯爺,妍兒姑娘怎麽會在青樓?她怎麽變成這樣了?”
“路上再跟你說。”
慶修掀開馬車簾子,把江妍兒放了進去。
他剛要上車走人,不遠處就傳來一聲嬌喝:“登徒子,放開那女孩兒。”
誰呀這是?
慶修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白衣勁裝的少女,正一臉怒容氣勢洶洶而來。
來的竟然是李靖家的千金李英绮。
李英绮來到近前,用帶鞘的劍指着慶修,嬌叱道:“你堂堂鎮國侯,在青樓裏面快活完了,竟還把人家姑娘帶回去享樂,簡直無恥至極,今日這不平之事,本姑娘必須要管上一管。”
慶修嘴角一抽,黑着臉道:“李姑娘,你怕是沒經曆過社會的險惡吧?”
“少廢話。”李英绮上前一步,氣勢洶洶道:“把那位昏迷不醒的姑娘放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就算鬧到了陛下那裏,我也有理。”
一旁的魏老九皺眉道:“李姑娘,你誤會了,馬車上的姑娘是我家侯爺的朋友。”
慶修也有些不悅道:“她是我朋友,突然之間病倒了,我要帶她去看大夫,你馬上讓路滾一邊去,耽誤了我朋友治病,我會對你不客氣,就算你爹來了也沒用。”
“胡說。”李英绮義憤填膺道:“你來的時候分明是跟程處默兩個人,再說了,馬車上的是一位姑娘家,哪有姑娘家逛青樓的?除非你能證明她是你朋友,否則你帶不走她。”
“李靖怎麽生出你這麽一個一根筋的玩意兒?”慶修怒極反笑。
然後他一頭紮進馬車裏,對魏老九說道:“走,她敢攔着,就從她身上壓過去。”
“好嘞。”
魏老九甩了甩鞭子輕輕的抽打了一下馬屁股,馬車徐徐前行。
“無法無天,強搶民女,簡直無法無天,虧你還是一位國侯,沒想到和那些二世祖們一丘之貉,停下,給我停下。”
李英绮抓住缰繩用力一拽,馬車竟然停下了。
慶修沉聲道:“老九,别客氣,她再敢胡來,就宰了她。”
對這種蠻不講理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一根筋我行我素的莽撞人,慶修也不會對她客氣。
魏老九原本還因爲對方是李靖的閨女而畏手畏腳,在聽了慶修的話之後,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
舉起手中的馬鞭就抽了過去。
但是這一下卻被李英绮給躲開,李英绮突然把劍,一劍下去就将馬鞭砍成兩節。
“出劍還挺快,看是爺爺的刀快還是你的劍快。”
魏老九也被激怒,拔出身邊的唐刀跳下馬車用刀背一刀砍去。
但李英绮身輕如燕,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這一刀,速度非常之快,這讓魏老九心頭一驚。
“還敢跟姑奶奶動手?”李英绮嬌叱一聲,擡起一腳踹在魏老九屁股上,魏老九當場一個平沙落雁式摔的七葷八素。
“撕!”魏老九倒吸一口冷氣,頓時老臉一紅;我竟然打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娘們?
魏老九覺得自己遭受到了奇恥大辱。
馬車裏的慶修也是眉頭一皺,發現這位李英绮的身手竟然這麽厲害,跟單曉柔都有的一比了,不愧是紅拂女調教出來的女兒。
想必這李英绮的性格,也是繼承了紅拂女的性格。
魏老九惱羞成怒的大吼一聲,又沖了上去,但很快,屁股上又挨了一腳,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侯……侯爺,我……我打不過她呀。”魏老九一臉羞憤的喊了一聲。
“廢物,你他娘的就是個廢物。”慶修罵了一聲,從馬車裏跳了出來,提着盲杖朝着李英绮走去。
李英绮高傲的仰起下巴,冷笑道:“怎麽?你也想跟姑奶奶我動手?你的貼身侍衛都不是對手,何況是你這個繡花枕頭?”
慶修面無表情,盲杖直接捅過去。
這要是中了,李英绮恐怕會被捅穿。
李英绮臉色一變,猛地扭了一下身體,險而又險的躲過這一棍子。
好粗,好快的棍子,這一棍幸好躲過去了,要不然還不得被一棍子頂死?
李英绮知道慶修是個高手,也不敢大意,剛想回頭還擊,卻不想肩膀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不由得低頭一看,對方的手已經扣住了自己的肩頭。
她突然感覺自己失去了中心,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啊!”李英绮驚叫一聲,吓的花容失色,趕緊閉上雙眼。
但卻沒有感覺到落地的疼痛,而是腹部落在了一條腿上,她睜開眼,就看到這位瞎子金雞獨立,另一條腿擡起支撐着自己這嬌柔的身體。
“你……你要做甚?”李英绮心中有股子不祥的預感。
慶修擡起手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口中還念念有詞:“我讓你沒事找事,我讓你路見不平,我讓你拔刀相助,我讓你莽撞,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啪啪啪!
慶修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去,打的李英绮哇哇大叫不斷的掙紮。
可無論如何掙紮,都掙脫不了對方的束縛。
屁股上每被打一巴掌,身體就猶如觸電一樣哆嗦一下,随着十幾個巴掌下去,李英绮掙紮的動靜沒有了,也不大喊大叫了,而是安靜的低着頭,緊咬嘴唇。
至此,她的臉已經通紅一片,眼眸中都要滴出水來。
慶修又一個巴掌落下去,啪的一聲脆響。
“嗯……。”
李英绮竟然鬼使神差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