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笑眯眯道:“請陛下準備一匹馬。”
李二照做。
很快,太極殿外就被送來了一匹體格健壯的戰馬。
慶修吩咐幾個禁軍将馬拉住,擡起馬腿,将鐵片扣在馬掌上,用小鐵錘将釘子斜斜的釘入馬掌。
這一幕直接讓文武百官目瞪口呆。
“這……竟然直接用釘子釘馬掌?如此簡單粗暴,難道戰馬就不覺得疼?”
“好家夥,直接用釘子釘?”
“我……我怎麽覺得這樣可行?”
“你别吓我,我賭了一千貫呀。”
有不少人都露出不安的神色。
直到慶修将四個馬掌全部釘完收工。
李二不可置信道:“這就完了?”
“嗯,完了。”慶修含笑道:“釘完馬掌,接下來就該驗證了,還請陛下找個公平公正之人,騎着這匹戰馬在亂石灘上跑上幾圈,馬蹄不會有任何損傷。”
李二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吃驚的問道:“用釘子釘馬掌,戰馬感覺不到疼?”
慶修解釋道:“其實,戰馬的馬蹄和咱們人的指甲性質一樣,都是沒有痛感的角質層,隻要不将釘子釘入馬掌肉中,馬感覺不到疼痛。”
一些下了注的賭徒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隻有程咬金在一旁嘎嘎怪笑,長孫無忌也樂的不行。
慶修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現在笑的有多開心,等會兒哭的就有多傷心。
柴紹一臉苦逼道:“就這麽簡單?竟然就這麽簡單?這麽簡單的防止馬蹄損傷的方法,竟然都沒有人想到?老夫的五萬貫呀,就這麽沒了。”
“柴紹,你先别忙着哭喪,最終結果還未揭曉呢。”尉遲恭神色不悅道。
柴紹無奈道:“這不是闆上釘釘的事情嗎?你看着馬掌釘上以後,馬蹄子跑起來滿地都是火星子,這麽結實的鞋子,根本不可能跑丢,再鋒利的石子,恐怕也紮不破這鐵片子吧?”
一聽這話,下注的官員們一個個心都涼了。
李二趕緊找了個人,負責騎着這批釘馬掌的馬去亂石交錯的地方跑上幾圈。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被安排的禁軍騎着馬回來了,仔細看,随着馬蹄子的奔跑,下面傳來脆響的同時還能看到火星子。
這名禁軍騎着馬來到太極殿外翻身下馬,對李二抱拳道:“啓禀陛下,臣在城外的亂石灘跑了幾個來回,戰馬健步如飛,不受任何影響,甚至還踩碎了不少碎石,這鐵皮馬掌,非常奏效。”
禁軍話音落下,人群裏突然傳來撲通一聲。
衆人看去,隻見一位老官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慶修嘴角一抽;叫你不要賭,偏要下注,這下好了,心梗了吧?
那位下注五百貫的老官,被慶修一語成谶。
不過老官并沒死,被李二送去了太醫院,很快就被送了回來。
昏倒的原因是因爲急火攻心所導緻。
李二重新回到龍椅上,百官重新回到了太極殿。
李二笑眯眯的審視一周後說道:“諸君,願賭服輸,賭慶侯輸的人,限你們在一個時辰内送來賭資,朕也是賭的慶侯輸,所以,先做個表率。”
“王德,從皇宮用度中支取一萬貫銀錢送來,所有下注的人,回家取錢去吧。”
不得不說,李二還是比較公平公正的。
不少下注的官員,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回家取錢去了。
“哈哈!”程咬金哈哈笑道:“慶侯,老夫可是下注了一萬貫買你赢呢,按照這個賠率,怎麽也能賺上一萬多貫吧?”
慶修表情奇怪道:“魯國公何出此言?本侯方才開賭局的時候并沒說買本侯赢可以進行賠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