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程咬金瞪大牛眼,臉皮都開始抽抽起來。
長孫無忌也是臉一黑,神色不悅道:“賢婿,你可不能這樣耍賴呀,你讓陛下評評理,我們不是爲了賠付,誰還買你赢?”
慶修表情無辜道:“嶽父大人,咱可不能無中生有啊,您也讓陛下評評理,小婿當時開賭局的時候是怎麽說的?”
“我說的是,賭我輸的人如果應驗了,我賠給他們一萬貫,可沒說賭我赢的人會進行賠付呀!”
太狠了太狠了。
慶修狠起來連老丈人的盤都殺。
李二眉頭一皺,看向程咬金和長孫無忌,突然點頭道:“慶侯好像就是這樣說的,沒錯,他隻是說了賭他輸的人會賠付,沒說賭他赢的人會進行賠付。”
“我……。”長孫無忌當場懵逼了。
程咬金黑着臉道:“你小子,可真會耍賴啊,敢情,老夫們白忙活一場?”
慶修嘿嘿笑道:“不白忙活,不白忙活,按照正常比例進行賠付顯然是不合理的,不過,我可以給你們每人一份參與獎,關鍵是重在參與。”
程咬金揮手笑道:“罷了,區區一萬貫,老夫也沒損失什麽。”
長孫無忌轉念一想,也是笑着點了點頭。
自家女婿,計較那麽多作甚?
家裏缺錢了,直接讓閨女送上幾車去家裏不就行了?
大概一個時辰後,賭輸了的官員們,把輸掉的賭資全給送了過來,太極殿外停着幾十輛馬車,上面拉滿了銅錢和金銀,看上去就非常的唬人。
慶修雖然嘴上說賭自己赢的人不進行賠付,但還是給了程咬金、長孫無忌、李靖等人每人一萬貫,總不能讓支持自己的人寒了心。
幾人都樂的合不攏嘴。
每人拉着幾車銅錢回了家。
李靖美滋滋的拉着銅錢到家之後,紅拂女和其女兒李英绮見到幾大馬車銅錢震驚不已。
紅拂女吃驚道:“大哥,這去上個早朝,怎地還拉回來這麽多銀錢?難道大哥立功了,陛下賞賜下來的?”
李靖笑呵呵道:“不是陛下賞賜的,是慶侯給的。”
于是,李靖将朝堂上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紅拂女抿嘴笑道:“照大哥這個說法,這個慶侯還是個不錯的人呢。”
“是啊。”李靖點了點頭,感慨道:“誰能想到,他就用了幾個破鐵片,就解決了困擾軍中多年的隐患,還一下子賺了二三十萬貫的錢,這錢也太好賺了。”
“爹,真的假的?”李英绮吃驚道:“咱們爲了馬蹄受損的事忙裏忙外這麽久,他就用了一個鐵片就解決了?”
“嗯,非常簡單的辦法,可惜,竟然沒有人想到,啧啧,慶侯此人之聰慧,果然名不虛傳。”
李英绮不由得想起來,昨天下午被他抓住打屁股的嘗盡,一時間面色通紅,手也不自覺的放在屁股上,現在還能感覺到陣陣疼痛,不過……痛并快樂着。
雖然被打屁股打的非常狠,也非常疼,但她卻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當時還因爲對方停手而感到了小小的失落。
“英绮,你怎麽了?臉爲何這麽紅?不會是風寒了吧?”紅拂女關心的問道。
“嗯,啊?”李英绮回過神來,連忙搖頭道:“沒什麽沒什麽,就是突然感覺有些燥熱。”
說完,李英绮就跑回了房間,此舉讓李靖和紅拂女大爲不解,不過也都沒放在心上。
慶修拉着幾十車銅錢回到家,同樣遭到了妻妾們的詢問,再解釋了一番之後,妻妾們一頓彩虹屁拍的慶修心裏頭飄飄然。
因爲馬蹄鐵解決了軍中一大難題,李二雖然賠了一萬貫,但卻非常高興,不僅以最快的速度吩咐将作監進行量産,還下旨賞賜了一座公主園。
這座園林本來是李二打算給長樂公主當做公主府的,考慮到慶修即将與襄城公主成親,至今連個像樣的驸馬府都沒有,所以就大氣的賞賜下來當做是兩人成親的婚房。
不過,相比于公主園,慶修還是更喜歡現在的慶府,畢竟公主園太大了,房間也非常分散,一時興起想來個一龍二鳳還得跑好遠才行。
時間飛逝,跟襄城公主定下的婚期也随之到來。
慶修拖家帶頭的暫時搬到了公主園,頭一天,公主園就開始張燈結彩,挂滿了喜慶的紅燈籠,數以百計的仆役忙裏忙外張羅着各種事物。
翌日一早,蘇小純就挺着大肚子親自給慶修整理新郎服。
嫁娶公主可跟納妾有着天壤之别,那規格直接被李二拉倒最高,直接給慶府安排了三千人的迎親隊伍,一整條朱雀大街都設置了十步一哨五步一崗,架起長矛當做護欄。
幾乎整個長安城的人都聚集到了朱雀大街,好在朱雀大街足夠寬廣,足足有一百五十米寬,饒是如此,圍觀的人也是人山人海。
人群中,顔玉詩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儀仗隊,豈止羨慕二字能形容?
小翠挽着她的胳膊嬌笑道:“小姐也不必羨慕,自古以來公主出嫁不都是這個規格嗎?要我說,有情人終成眷屬才是最重要的,慶先生不是說過嗎,等他和公主完婚之後,過幾日就娶你過門。”
顔玉詩俏臉微紅,點頭道:“說的也對,公主出嫁,儀仗也當如此。”
在兩人旁邊,一個女孩兒驚訝的看着顔玉詩,猶豫了一下後問道:“姑娘也和慶先生有婚約?”
顔玉詩看去,發現是個比自己年長幾歲的姐姐,姿容比起自己毫不遜色,甚至猶有過之,顔玉詩遲疑道:“姑娘說了也,莫非……?”
這位姑娘帶着些許苦澀,輕輕點頭後低聲道:“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