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手指立上頭,不識廬山真面目,隻圓深在此山中。
時間飛逝,雲收雨歇,兩人的關系拉近了不少。
翌日一早,兩人還沒睡醒,就已經有人過來敲門了。
來的人是櫻桃,似乎是被人教育過一樣,櫻桃紅着小臉用剪刀剪走了那一塊紅色的床單,等好好地收起來之後才對兩人說道:“公主殿下,驸馬爺,宮裏來人了,是陛下派來的傳令官,陛下口令,讓驸馬爺盡快前往太極殿商議軍機大事。”
慶修神色不悅道:“這什麽老丈人啊?剛成親第二天就讓上早朝?九八五都不帶這麽使喚人的,讓驢拉磨也不能這麽幹啊。”
幾句話把櫻桃和襄城公主都給逗樂了。
櫻桃繃着嘴憋得小臉通紅,差點笑出聲來。
襄城公主慵懶的坐起身來推搡了慶修一把,面帶嬌羞道:“夫君瞎說什麽呢?父皇這麽早就讓你去宮裏,商議的還是軍機大事,想必定是有大事發生,夫君快洗漱一下去宮裏吧。”
慶修無奈道:“知道了,這就起。”
昨夜躺在床上的如果換做是其他妻妾,他無論如何都要晨練一番再去赴約。
但與他同床共枕的是公主,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放李二鴿子。
所以飛快的穿上衣服洗漱一番,又去廚房随便吃了點東西,就乘坐馬車去了皇宮。
太極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到場,而且有的還在小聲議論。
“我賭一文錢,慶侯今日肯定會遲到。”
“那還用賭嗎?他肯定得遲到啊,昨日剛和公主新婚燕爾,以慶侯如此憊懶的行事風格,不拖上一個時辰來上朝,那根本就不是慶侯。”
“是啊,誰敢和慶候一樣,睡個覺都能從床上滾下來摔倒腿,你們猜,今日慶侯早朝遲到後,他會找什麽樣的借口?”
“呵呵,肯定是閃着腰了。”
“噗……。”
正說着,一位傳令官就領着慶修進入了太極殿,一下子堵住了悠悠衆口。
李二也是頗爲驚訝,心說今日這小子來的挺快,難道是轉性了?
慶修來到殿上,拱手道:“臣參見陛下。”
李二朝着武官隊伍指了指,慶修就挪步到了武官隊伍裏面,選擇跟程咬金站在一起,同時他還發現了武官集團中,多了幾個陌生的面孔。
李二沒有說話,好像在等待什麽。
文武百官此刻都是莊嚴肅穆,太極殿内出奇的安靜。
慶修低聲問道:“程伯伯,什麽情況?”
程咬金一改往日混不吝的狀态,神色凝重道:“突厥打來了,二十萬大軍兵臨夏州,長驅直入直取長安腹地,最多五日就能兵臨渭水。”
慶修心頭一震,時隔兩個半月,颉利終于出兵了。
程咬金見慶修沒有戴眼罩,就湊上來低聲問道:“聽陛下說,賢侄的眼疾有轉機了?”
慶修心裏吐槽了一句李二這個大嘴巴,跟棉褲腰帶似的漏風。
程咬金伸出一個巴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問道:“這是幾?”
慶修一把推開程咬金的大粗手,笑着打趣道:“要不是你問了一句這是幾,我還以爲程伯伯是打算給小侄一巴掌呢。”
“哈哈。”程咬金哈哈一笑:“看來你的眼疾好的差不多了,等今日朝會結束後,再去老夫府上一趟,好好看看你未來的妾室慶崔氏。”
慶修嘴角一抽。
不過,自己眼疾快好了的消息傳出去,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也算是福禍相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