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武将都面露無奈和失望,讓李靖擔任行軍大總管,也就是說,隻要此戰勝了,那最大的功勞就是他李靖的。
現在李靖在武官集團裏的地位就是一把手了,再掙軍功的話,還讓不讓其他人活了?
“鎮國侯慶修聽封。”
慶修當場就懵逼了,嘴角不停的抽搐。
程咬金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戳了戳他,低聲笑道:“臭小子,還不快上前聽封?難道要讓陛下下來請你出列你才出列?”
慶修非常無奈的硬着頭皮站了出去,無精打采道:“臣,聽封。”
李二看他一幅軟踏踏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皺,突然呵斥道:“你給朕站直咯,打起精神來。”
慶修的腦袋反而更低了。
這讓李二差點把鼻子氣歪了,指着慶侯的手指都有些哆,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斥責道:“身爲武官,你怎麽連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你瞅瞅你,哪一點像個武官?”
“你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的氣勢哪裏去了?”
“你了卻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後名的遠大志向呢?”
“現在朕給你一個了卻君王天下事的機會,家國危難之際,突厥二十萬騎兵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你現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你對得起自己做的這幾首詩的豪言壯語嗎?”
慶修頓時虎軀一震,不由得有些汗顔。
那幾首詩,分明就是剽竊來裝逼用的,沒想到卻成了自己的絆腳石。
李二恨鐵不成鋼道:“既然你無心參與戰事,那就繼續做你的逍遙侯去吧,最好是突厥攻破了長安你還繼續窩在溫柔鄉裏的那種逍遙侯。”
慶修再次虎軀一震,腦海中浮現出二十萬突厥騎兵攻破長安之後到處燒殺搶掠的場景。
長安的男丁會被全部殺光,女子全都赤身裸體的被突厥人淩辱。
大唐半年前才經曆了一次白馬之恥,那是貢獻出海量的金銀财寶才換來的休養生息,如今突厥大軍再次來犯,再一次經曆白馬之恥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而且因爲自己的緣故,導緻了貞觀四年的覆滅突厥之戰,提前到了貞觀一年,變數實在是太大,自己已經完全的改變了曆史的走向,無論結果是什麽,都與他有着直接的關系。
若是因爲自己改變曆史走向而造成突厥屠城的悲劇,那自己可真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這個罵名慶修背不起,他也不想背。
所以,不爲别的,就爲了自己的妻妾們,也不能讓突厥騎兵踏入渭水河畔半步,否則就是唇亡齒寒,舉國無一是男兒了。
慶修一瞬間挺直了腰背,聲音铿锵有力道:“臣,鎮國侯慶修聽旨!”
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回蕩在太極殿的各個角落,格外的具有力量。
群臣無一不是驚訝的望着他。
現在的慶修,和剛剛那個無精打采的鎮國侯簡直判若兩人。
李二眯了眯眼,大聲道:“朕封你爲關内道行軍副總管,與李靖一同商議指揮迎擊突厥的戰役。”
“臣,接旨!”
李二一語點醒了他,他也心甘情願的領了這個差事。
李二繼續道:“右仆射長孫無忌,朕命你三日内籌集五十萬石糧草送入大軍營房。”
“臣,接旨!”
“程咬金,尉遲敬德,侯君集,張亮,段志玄一同參戰,輔佐李靖和慶候迎擊突厥。”
“臣等接旨。”
衆人铿锵有力的接旨。
李二繼續道:“袁天罡、李淳風,以及關内道行軍的将領全部留下,其餘人等,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