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人留在了太極殿,其他的文武官員全部散去。、
慶修有些不明白,李二爲什麽會讓袁天罡和李淳風這兩個神棍留下來。
但是很快,慶修就被李二的謎之操作給驚呆了。
隻聽李二對袁天罡和李淳風說道:“袁天罡,李淳風,你們立刻占蔔一下此戰吉兇!”
袁天罡和李淳風領命,然後就将一塊藏藍色的八卦圖擺在了大殿上,兩人手持桃木劍,圍着八卦圖轉來轉去,口中念念有詞。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着兩人,慶修當時就目瞪口呆了。
好家夥,這簡直就是謎之操作啊。
最後,袁天罡停下腳步,眯着眼掐指一算,然後神色一喜:“陛下,此戰大吉。”
李淳風也是掐指一算,點頭附和道:“五星出東方利大唐,此乃吉兆,此戰必勝。”
慶修噗的一聲噴了出來,連忙用手捂着嘴沒有讓自己笑出來。
此舉令所有人都大皺眉頭。
袁天罡上下打量慶修兩眼,疑惑道:“慶侯此舉何爲?莫非覺得好笑?”
李淳風也是眉頭一皺,神色逐漸不悅。
李二不悅道:“慶侯,如此莊重的場合,你爲何發笑?”
慶修讪笑道:“陛下,臣發笑,是因爲出兵打仗還要測算吉兇,如果這樣都能取勝,那任誰來擔任主将都無所謂了,算上一卦都能取勝,那還不如牽條狗去指揮呢。”
李靖頓時老臉一黑。
其他的幾位将領都是臉色不善。
李二怒道:“你這是什麽屁話?你牽着狗去聽它指揮,看能不能取勝?”
慶修繼續道:“陛下,這是戰争,不是兒戲,一切戰事都是事在人爲,不能因爲别人算出了什麽就是什麽,如果兩位道長算出此戰大兇,難道這場仗我們就不打了嗎?”
李二不悅道:“兩位道長都是得道高人,其占蔔測算的道法出神入化,每次出戰占蔔一卦,無往而不利,朕不許你對兩位道長不敬。”
好家夥,李二現在就這麽相信兩個神棍,難怪将來晚年之後會相信一群和尚,甚至還聽信妖僧的讒言吃仙丹,本來能多活幾年的,但好好地一個人吃仙丹給吃廢了。
李淳風輕蔑的看着慶修,語氣不屑道:“貧道能聽出來,慶侯非常看不起我與袁道長,心中定然會認爲我們是喜歡妖言惑衆的神棍,你敢不敢讓貧道幫你算上一卦?”
慶修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搖頭撇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本侯沒有算卦的習慣,你還是給别人算卦去吧。”
好家夥,可真不能讓這兩人給自己算卦。
萬一這倆人使壞心眼兒子,非要說自己又帝王之相,恐怕今天得躺着離開太極殿。
李淳風沖李二拱手道:“陛下,慶侯連讓貧道相面都不敢,又如何能擔當大任指揮大軍呢?”
李二看向慶修,笑呵呵道:“慶侯,既然你不信兩位道長的能力,不如就讓他們給你算上一卦,看看兩位道長算的準不準。”
慶修皺眉道:“陛下,可不能這麽兒戲啊,我剛得罪了兩位道長,萬一這兩位道長記恨我,非要說我有什麽帝王之相,想要借陛下的手除掉我,那我豈不是吃了大虧?”
幾位武将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李二的表情。
就連李二也是瞳孔一縮。
袁天罡和李淳風頓時勃然大怒。
袁天罡胡子一翹,瞪大雙眼怒道:“豎子敢爾辱我道德?我輩修道之人,秉性純良,道心向善,豈能做出如此惡事?”
李淳風也怒道:“你簡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将我等淪爲如此小肚雞腸之人,氣煞我也!”
李二擺手道:“兩位道長息怒,慶侯,兩位道長的品德,朕還是非常了解的,他們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朝中看他們不忿的大有人在,也有不少人被兩位道長相面,他們不都活的好好的嗎?”
慶修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算不算,臣就是不算。”
李淳風眯着眼道:“你怕了,你在怕什麽?”
“我怕?”慶修撇嘴道:“我怕你大爺。”
“既然不怕,爲何不敢讓我相面摸骨?”李淳風冷笑不已。
慶修面色一沉,伸出手去:“來來來,你摸,你給老子好好的摸,你今天要是摸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子今日把你剁成八絆兒,天王老子來了都留你不得。”
李淳風心神一顫,心中莫名的生出一抹驚慌,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裏來的。
李二也沒想到,相面摸骨,竟然會讓慶修又這麽大的反應,心裏頓時宛如螞蟻在爬一樣奇癢難耐,也不管慶修是什麽态度。
就催促着李淳風道:“李淳風,快給慶侯相面摸骨吧。”
慶修有些失望道:“陛下,你果然打心眼裏想讓他給臣摸骨相面,既然心裏早就這樣想,爲何不直接命令臣讓李淳風摸骨相面?”
李二表情一僵,稍顯尴尬,他擡手尬笑道:“淨瞎說,朕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慶修歎道:“終究還是我錯付了,也罷,那就遂了你們的願,來給我摸骨相面吧。”
李二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慶侯,聽你的口氣,好像對朕頗有些怨言呢。”
慶修強笑道:“陛下,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李二爲之動容,突然制止了李淳風,說道:“李淳風,相面之事就此作罷,今後也不許再給慶侯相面摸骨,以後此事休要再提,你們兩個……把手言和吧!”
“……”
這他喵的還不是摸骨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