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歪着腦袋,一頭霧水的問道:“陛下這是玩兒的哪一出啊?臣怎麽看不懂?”
他是真的看不懂李二的謎之操作。
李二翻身下馬,旁若無人的來到慶侯身前,突然一臉激動的抓着慶修的手,目光誠懇道:“慶侯,朕錯了,朕知道錯了,回去吧,你跟朕回去好不好?”
慶修突然一個激靈,不由得菊花一緊,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周圍無論是守城官兵還是平頭百姓們,一個個全都傻眼了,開始狂吞口水。
什麽?
陛下竟然親自認錯,還用懇求的語氣請求鎮國侯回去?
幾個想要一睹天顔的老漢當時就驚呆了。
這就是陛下的絕世風采嗎?
我滴個乖乖,這哪裏是絕世風采,這簡直就是龍陽之好好不好?
這場面别提有多辣眼睛了。
慶修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丢人。
他努力往回抽手,一邊抽一邊嘴角抽搐道:“陛下,放手,快放手,這麽多人看着呢,陛下快放手吧,您不嫌丢人,我還嫌丢人呢。”
李二抓的更緊了,環視一周後才搖頭道:“不放,朕死也不放手,除非慶侯答應朕不離開長安。”
慶修有些納悶;奇怪,我要離開長安的事,是誰告訴李二的?
前腳剛走,李二就追了上來,這事也太蹊跷了吧?
慶修苦笑道:“陛下,臣就是去三河村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跟衛公去點兵安營紮寨了,臣的家就在三河村,您該不會連家都不讓臣回吧?”
李二幽怨道:“胡說,少騙朕了,朕還不知道你心中所想?朕已經知錯了,慶侯看在這麽多人都在圍觀咱倆的份上,就給朕一個面子,跟朕回去吧,回到慶府,你想怎麽着都行,朕都依你!”
慶修一個哆嗦,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掙脫了李二,不由得後退一步,緊張的看着李二咽了一口口水;基佬,李二絕對是個基佬。
怎麽着都行?都依我?我怎麽了我?
周圍的百姓都用異樣的眼神盯着兩個人看。
爲了防止事件進一步擴大,也爲了防止李二又整出什麽幺蛾子,慶修隻好硬着頭皮苦笑道:“陛下,别這樣,這麽多人都看着呢,臣回家,臣回家還不行嗎?”
李二松了口氣,目光中帶着些許幽怨的神色。
此時,程咬金也是姗姗來遲,翻身下馬後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上下打量慶修一番,突然擡起手拍着慶修的肩膀,一臉納悶道:“你小子這是玩兒的哪一出?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想起來離開長安,離開大唐了?你小子要是離開了大唐,我那侄女豈不是又要守活寡?”
慶修一臉懵逼,然後心中一動,同時也有些震驚。
自己前腳剛有了要離開長安選擇避世隐居閉門造人的想法,後腳程咬金竟然都知道了?
這是什麽情況?
慶修不由得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要離開長安?這事我可是誰也沒說啊!”
李二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
程咬金則說道:“那當然是陛下告訴我的,陛下爲了追你,屁股都快磨出血了,你小子,也真是的,突然就想離開長安,連聲招呼都不打,簡直……哎!”
慶修無奈道:“我還是先回慶府吧,總不能老在這裏站着被圍觀,陛下可以下令開城門了,先讓臣的夫人們回三河村。”
“不行!”李二搖頭道:“絕對不行,要回慶府,大家一塊兒回去,來,慶侯,你先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