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當然也知道她爲什麽會這樣穿,是爲了掩蓋左胸上方鎖骨下面的傷口,到現在,她鎖骨下面的傷口也才剛好利索,也留下了一道永久性的疤痕。
而大唐主流的衣裙就是抹胸裙,類似于後世的那種低胸裝,有些體态豐盈的半老徐娘,甚至還會出現一條漆黑神髓的溝壑。
就比如長孫皇後,她就是……。
爲此,慶修也沒少欣賞了這位文德皇後的絕世身材。
顔玉詩和襄城公主一起下車,大家都以爲是她的丫鬟呢。
隻有崔羽苒對顔玉詩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兩人昨天剛見了一面,也算是熟人了。
長孫無垢疑惑道:“襄城,你怎麽換婢女了?小櫻桃呢?沒跟你一起來?”
顔玉詩聽到這話,顯然一愣,表情古怪的看了眼襄城公主。
跟她站在一起,我很像個丫鬟?
襄城公主笑盈盈的解釋道:“母後,她才不是丫鬟,她是顔家的姑娘,叫顔玉詩,現在是女兒的閨中好友,至于櫻桃,她身體不适,我就讓她留在了驸馬府休息。”
長孫無垢恍然道:“原來如此。”
顔玉詩也是恰到好處的行了一禮:“民女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娘娘,見過慶侯,見過幾位夫人。”
她這禮儀端莊的樣子,自然博得了大家的好感。
李二隻是笑着點了點頭。
她指了指顔玉詩胸前的罩衣内襯提醒道:“好好整理一下儀表,待會兒一起留下來吃飯吧。”
顔玉詩捂着凸出的罩衣内襯有些難以言表:“這個……并非是民女不注重儀表,隻是難以……。”
李二揮手道:“皇後不要在意這些,小顔姑娘這裏有傷,這樣穿着打扮是爲了遮醜。”
長孫皇後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不對呀。”
她看向李二,滿臉疑惑道:“人家顔姑娘這裏受傷,陛下怎會知曉?”
難不成,李二跟她……。
長孫皇後偷偷看了眼李二,似乎是在想着;什麽時候讓這位顔姑娘入宮當個才人啥的。
武媚娘:才人的正确打開方式。
李二看到長孫皇後的眼神,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道:“皇後胡思亂想什麽呢?小顔姑娘是因爲在曲江池救襄城與慶侯,前面才中了一箭。”
長孫皇後小小的尴尬了一下。
襄城公主也說道:“是呀母後,你不知道當時的詩詩有多勇敢,面對十幾個刺客,命都搭上了也要救我和驸馬,要不是她,說不定女兒和驸馬早就命喪曲江池了。”
長孫皇後點頭道:“那可得好好感謝一下小顔姑娘。”
顔玉詩被當中誇贊,不由得羞紅了臉。
蘇小純吃驚道:“相公被刺殺了?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不知道?”
慶修胡亂應付道:“當時你們都在三河村呢,這事牽扯的人太多,陛下也下了一道封口令,你們當然不知道。”
蘇小純埋怨道:“那你回家也不說一聲。”
慶修笑了笑:“我人好好的又沒受傷,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們。”
蘇小純嘀咕道:“以後發生什麽事相公要告訴妾身,妾身是相公的娘子,所有人都知道了,就唯獨我不知道,顯得我這位做媳婦兒的很不稱職。”
“知道了,放心吧,以後絕對不會了。”
蘇小純身懷六甲,整日挺着大肚子非常辛苦,所以慶修對她也是無比的寵溺,能順着她的地方就從不逆行。
蘇小純來到顔玉詩近前行了一禮:“多謝顔姑娘搭救。”
顔玉詩連忙擺手道:“沒關系沒關系,這都是分内的事,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這樣做的。”
蘇小純感激不已,目光也在對方掩蓋的前胸多停留了幾分。
接下來就到了返點,難得一桌,女的一桌,男的這一桌聊的當然是軍國大事,至于女的這一桌,話題當然也沒有離開男人。
蘇小純一整頓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人,她這個模樣,衆人也都能看出來她有心事。
長孫無垢關心道:“小純,你怎麽悶悶不樂的?懷有身孕就應該保持一個好的心情,有什麽煩心事可以說道說道,本宮是過來人,本宮的話多少對你還是有些幫助的。”
蘇小純苦澀一笑,看了一眼顔玉詩,她才無奈道:“顔姑娘爲救我家相公身中一箭,恐怕會落下一道不小的疤,我在想,這麽大的恩情,該怎麽還呀?總不能一句感謝的話就這麽算了。”
“是呀。”襄城公主先是笑了笑,随後目光狡黠道:“姐姐,人家因爲搭救相公,胸上留下這麽大一個疤,将來嫁人都困難,爲了表示我們對詩詩的感謝,我們幫她把她嫁出去吧,至少也得給她物色個不嫌棄她胸上有疤的如意郎君。”
顔玉詩不由得羞紅了臉,疑惑的看向李麗珠;不是說好了,你成親之後我過來做妾嗎?
怎麽這話聽着,好像是要讓我嫁給别人啊?
一時間,顔玉詩也莫名的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