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純苦笑道:“娘娘說的輕巧,相公是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再說了,我們這些婦道人家,總不能對着相公指指點點吧?時間久了,他也是會厭煩的。”
長孫無垢掃視一周,眼睛裏帶着笑意,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說簡單也簡單,那還得看你們以後是如何表現的了。”
“我們?”長孫娉婷疑惑道:“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李玉卿和陸芸嫣似乎猜到了什麽,她們兩個對視一眼陷入沉思,彼此臉上都有一抹羞意。
李玉婵也是滿臉迷糊道:“對呀,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長孫無垢扶着額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滴個天呐,這都聽不懂,難怪你們家夫君隔三差五的出去找樂子。”
除了李玉卿和陸芸嫣兩個,包括蘇小純在内都是一頭霧水。
長孫無垢看了眼門口,就對幾個小丫頭片子招招手低聲道:“你們過來,我告訴你們。”
衆人圍了上來。
長孫無垢低聲道:“你們夫君在外面找女人,說白了還是因爲你們沒有滿足他,你們晚上的時候輪流上陣,把他伺候好了,好好讓他消耗消耗體力,不出幾日他就吃不消了,精力都用在你們身上了,他還有功夫去外面找女人?”
“呀,姑母,你……。”長孫娉婷頓時面色通紅。
另外幾個也都有些羞臊。
崔羽苒:我是誰?我在哪兒?
這是我一個還從未跟人同過房的小寡婦該聽的虎狼之詞嗎?
蘇小純紅着臉,眉頭皺成一團:“我覺得,皇後娘娘說得對,看來是我錯了,前不久我還合計着讓相公保重身體,選擇抓阄或翻牌子跟誰過夜呢,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我助長歪風了,不行,從今天開始咱們就不讓相公翻牌子了。”
“你們幾個!”
蘇小純把玉娘、長孫娉婷、李玉卿、陸芸嫣、李玉婵,全都召過來小聲道:“從今晚開始,你們所有人都去陪相公過夜,不用考慮憐惜他,把他給我恨恨的折騰,聽到沒?”
所有人都面紅耳赤,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低下頭羞的不行。
蘇小純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不忿道:“要不是我身懷六甲,也算我一個了。”
長孫無垢扶着額頭苦笑道:“小純呀,你這樣就更助長歪風了,這哪裏是消耗,這簡直就是淫亂,你們可以一個個來,就是……額……就是打車輪戰。”
“……”
這玩意兒也有車輪戰?
程咬金本來就打算在這裏吃午飯的,中午就沒有要走的意思,慶修裝模作樣的挽留了一下李二和長孫皇後,沒想到這夫婦倆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連客氣話都沒有,直接就打算蹭頓飯。
慶修也沒有忘了昨夜剛剛洞房花燭夜的新媳婦兒襄城公主李麗珠,就派了個人去了一趟驸馬府把人給叫來吃飯。
很快,襄城公主就坐着馬車來到了慶府,與她一同下車的竟然還有顔玉詩?
對顔玉詩,李二并不陌生,上次慶修曲江池遭遇刺殺的時候,李二也曾見過她,而且還對她和慶修的關系起到了撮合的作用。
但是長孫無垢和蘇小純她們,并沒有見過顔玉詩,也不知道她是誰。
李麗珠今日一身白色衣裙,束腰盈盈一握,衣帶飄飄,又恢複了以往那不食煙火的清冷氣質,宛如神雕俠侶中的小龍女那樣一塵不染。
顔玉詩一身淡綠色的抹胸裙,隻不過内襯長過了鎖骨,雖然這樣穿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也要看這樣穿着的是什麽人,她能夠完全駕馭這種穿着,反而被她穿出了獨特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