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後姗姗來遲,發現李二正和慶修程咬金父子二人在一起,她也是松了口氣,來到大廳打了聲招呼,就去找蘇小純她們去了。
一身鳳袍的長孫皇後來到了後院的茶室内。
蘇小純、玉娘、長孫娉婷立刻上前迎接行禮。
長孫娉婷更是抱着長孫皇後的胳膊親昵的撒嬌道:“姑母怎地來了?咱們有日子沒見了吧?”
長孫皇後歎道:“哎,是啊,有日子沒見了,至少有兩個月了,真是應了那句話,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有了夫家就就忘了娘家的姑姑,這麽長時間都不去看上一眼,真是女大不中留。”
長孫娉婷被數落的小臉紅撲撲的,撒嬌道:“瞧您說的,侄女一直都挂念着姑母呢,正打算過兩日就去看望姑母,沒想到被姑母捷足先登了。”
長孫皇後沒好氣道:“過兩日就去看我?你人都要被慶侯那小子拐跑了,怎麽看?”
蘇小純在一旁嬌笑道:“皇後娘娘有所不知,我家相公就是說讓我們去三河村待一陣子,可沒說以後就不回來了,您看看陛下,弄如此大的聲勢,鬧得全城百姓都知道了。”
長孫皇後一愣,詫異的問道:“就真是去三河村住幾天?”
“是的呀。”蘇小純笑眯眯道:“相公說,突厥大軍來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唐軍潰敗,突厥人入了長安城,那還了得?所以還是三河村安全。”
長孫皇後闆着臉道:“休要瞎說,此戰必勝,唐軍是不會敗的。”
“皇後娘娘請喝茶。”
玉娘貼心的倒了一杯茶水送了過去。
長孫皇後抿了一口茶,看向李玉卿和陸芸嫣,最後又掃了一眼崔羽苒,疑惑不解的問道:“這三位姑娘是……?”
李玉卿急忙起身行禮道:“見過皇後娘娘,民女李玉卿,是夫君的妾室。”
陸芸嫣也如法炮制:“見過皇後娘娘,民女陸芸嫣,也是夫君的妾室。”
“我……。”崔羽苒紅着臉支支吾吾道:“我叫崔羽苒,姑母是程家二夫人。”
長孫皇後一下子就驚呆了,指着這三人遲疑不已:“這……這……這怎麽一眨眼的功夫,你們的夫君又多了三位妾室?”
蘇小純微笑着解釋道:“娘娘,她們比襄城還早呢,怕陛下和您心中不悅,所以并未聲張,至于她……清河崔氏來的,程二夫人的侄女,也是我家相公未過門的小妾。”
長孫皇後一下子捂着額頭生無可戀道:“我滴個天呐,原本以爲我家襄城是第五房,沒想到竟然是第七房,慶侯這小子,金屋藏嬌竟然也不提前說一聲,真是的,回頭就讓陛下訓斥他。”
蘇小純頗有些無奈道:“皇後娘娘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相公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們早都已經司空見慣習以爲常了。”
對此,蘇小純也是頗感無奈。
隔一段時間,自家相公就和一位美人傳來绯聞,所有的懷疑都變成了真的。
通過在慶府居住的這段時間,她還發現突厥公主阿史那月看待自家相公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中透露出一股子幽怨,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幽怨。
蘇小純曾經也有過,那還是早前相公好幾日不着家門的時候透露出來的,對此她一點也不陌生。
阿史那月的眼神和自己當初寂寞空虛冷的時候如出一轍,這倆人要是沒發生點什麽,打死她都不信。
長孫無垢突然想起來自己找這家夥訂做性感的吊帶絲襪,也不由得一陣臉紅,嗤聲道:“不能這樣慣着他,讓他養成風流成性的習慣,隔三差五帶回來一位小妾,這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