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就是懷有身孕了。
蘇小純已經确定阿史那月懷有身孕了。
她若無其事的對阿史那月說道:“以後,你和我們一起去廚房吃飯吧。”
說完,蘇小純就離開了。
阿史那月望着蘇小純離去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她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善良了?平時她對自己不都是極爲冷淡嗎?
雖然想不通,但這終歸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的夥食從今以後得到了改善。
蘇小純草草的吃了些東西,就安排了一個下人去城内找來了一位郎中,阿史那月最開始并不打算讓郎中号脈,但也拗不過這家的女主人。
郎中号脈結束後,就對阿史那月說道:“你這是水土不服導緻的嘔吐,恐還會持續幾日,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過幾日你就不會嘔吐了。”
阿史那月點了點頭,看向蘇小純,淡淡一笑道:“看吧,我就說我沒病,就是吃不慣這裏的飯食喝不慣這裏的水,才導緻的水土不服,過幾日就好了,你也不用爲我擔心。”
“嗯,那你好好休息。”
蘇小純帶着郎中離開了阿史那月的房間。
來到前院之後,蘇小純停下腳步,說道:“說吧,她是什麽情況?”
郎中拱手道:“秉夫人,她這是喜脈,此女已有身孕一月有餘,她嘔吐屬于正常的孕吐。”
蘇小純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就打發走了郎中,順便親自從丫鬟隊伍裏挑選出了一個比較激靈的去給阿史那月當丫鬟。
這讓阿史那月非常奇怪,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突然之間對自己這麽好,她肯定有所企圖。
其實不然,蘇小純隻是單純地不想自家相公的孩子受苦。
藍田大營,慶修是第一個到這裏的。
在等待了小半個時辰後,李靖和另外幾個武将也都陸續到場。
李靖見到帥帳裏的慶修後,有些驚訝道:“慶侯來的這麽早?”
慶修失笑道:“第一次挂帥,可不敢遲到,既然都來了,咱們何時點兵?”
其實他不是起得早,而是一夜未睡。
昨夜,他把每一位妻子都好好照顧了一番,鏖戰一夜,總算把她們都給喂飽了。
李靖點頭道:“這就開始,走吧。”
他拿起帥帳中的鼓點走出營帳,來到點兵台上敲響了戰鼓。
軍營裏的五萬将士火速集合,與十萬新兵組成了兩個陣營,黑壓壓一片,人山人海,場面極其宏大,雖然這麽多人聚在一起,但卻鴉雀無聲。
李靖掃視一周,滿意的點頭朗聲說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大唐的兒郎們,你們掙軍功的時候到了。”
“數日之前,斥候來報,突厥颉利可汗,率軍二十萬突擊了興慶府,長驅直入關中腹地,沿途所過燒殺搶掠遍地屍骸,他們屠戮我們的同胞,手段殘忍……。”
接下來,李靖開始了長篇大論。
并不是李靖在廢話,這是每一位統帥都要具備的氛圍營造力,他就是要點燃戰士們身上的熱血,給他們植入一個‘不殲滅突厥,身後的妻兒老小就要被突厥人殘害的心理。’
當然,李靖說的八成也都是事實。
随着李靖情緒激昂的煽動,點兵台下的軍卒,每一位都是戰意凜然,熱血沸騰,就連空氣中都充斥着士兵們對突厥的憎恨。
“現今,突厥已過麟州,最快三日抵達渭水河畔,突厥騎兵二十餘萬,可我們沒有這麽多人,我們隻有五萬人鎮守渭水,兵力相差懸殊,敵人是我們的四倍,你們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