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不怕!”
軍營裏響起了山呼海嘯的呐喊,整整齊齊,氣勢雄渾。
李靖擡手向下壓了壓,場面頓時陷入安靜,他看向慶修說道:“慶侯,該你說兩句了。”
慶修一愣,疑惑道:“你把話都說完了,我說什麽?”
李靖呵呵一笑:“身爲統帥,好歹講兩句,最起碼也得讓士兵們看清楚你的相貌,萬一突厥騎兵殺到了家門口,咱們的士兵都還不認識你,又該如何保護你?”
慶修苦笑一聲:“好吧,我講兩句。”
李靖對點兵台下的士兵們說道:“今次,我爲關内道行軍大總管,負責這場戰役的一切事宜,擔任本次行軍副總管的,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他就是我們大唐的鎮國侯。”
“自從鎮國侯入仕以來,功績卓著,不僅讓百姓和大家的日子好過了,還讓咱們的國家變得極其的富有,如果不是鎮國侯,恐怕我們連打這一場仗的物資都沒有。”
“本次将由鎮國侯率領你們迎擊突厥,至于老夫,則是率領十萬新軍去打伏擊,接下來,由鎮國侯給你們講話。”
說完,李靖讓出了位置。
慶修一身铠甲,走上前去,五萬老兵齊刷刷的看着他,有不少人的目光中都帶着崇拜和敬意,其中還夾雜着感激的目光。
爲什麽他們會以這樣的眼神看待慶修?
其實很簡單,這些人有大部分都是關中子弟,他們的父老因爲慶修提供的政策,生活質量得到了顯著的提升,不少人都對他感恩戴德。
慶修朗聲道:“雖然本侯第一次率兵打仗,但也請你們放心,本侯并非一個愣頭青,既然是我率領你們迎擊突厥,我就會對你們的生命負責。”
“我對你們負責,你們也要對我負責,戰場之上令行禁止賞罰分明,本侯僅代表個人承諾,凡斬殺一名突厥騎兵者,除了朝廷給你們的賞賜之外,本侯額外獎賞一貫錢,殺的突厥敵軍越多,獎勵就越是豐厚。”
“凡戰死的兄弟,除了朝堂給予你們的撫恤之外,本侯額外撫恤十貫錢。”
“好!”
最前面的戰士們,神情激動的發出山呼海嘯一樣的聲音。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後面聽不到的戰士們也都了解清楚,所有人都異常激動,這撫恤,簡直比朝廷的撫恤還要高一倍。
朝廷的撫恤也才五貫錢。
身後的李靖、程咬金、尉遲恭、張亮、侯君集、段志玄全體傻眼了。
好家夥,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将領如此激勵士兵的,這簡直太豪橫了。
要知道,那可是二十萬突厥騎兵啊,要是都殺光了,那就是二十萬貫的錢财,滿朝文武,除了富得流油的柴紹之外,誰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
這還不算陣亡的撫恤金,若是陣亡個十萬八萬的,再加上殺敵的獎勵,那就是妥妥的一百萬貫。
“撕!”侯君集倒吸一口冷氣道:“慶侯,你如此激勵方式,就不怕砸鍋賣鐵賣房子?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你可得悠着點啊。”
慶修回頭笑道:“錢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賺,不就是區區幾十萬貫銀錢嗎?”
“區區幾十萬貫?”張亮嘴角不停的抽搐。
段志玄迫不及待道:“慶侯年少英傑,段某對你一見如故,不如我們結爲異姓兄弟如何?”
“俺也一樣!”侯君集目光灼灼的望着慶修,希望能結爲異性兄弟。
張亮撇撇嘴,對此不屑一顧。
程咬金咂嘴道:“啧啧,幾十萬貫算個屁啊,這小子靠酒水和茶葉生意,賺了至少幾百萬貫的家産了,幾十萬貫無非就是灑灑水。”
侯君集再次倒吸一口冷氣,忽然笑眯眯道::“聽聞慶候熱衷于納妾,小女年方二六,再有一年就到了出閣的年齡,不如咱們結個親家如何?”
慶修一個踉跄差點摔倒,皺眉道:“侯将軍,請你自重,本侯不是那種人,你女兒才十二歲,你就急着把人嫁出去,你還是不是個人了?”
侯君集表情奇怪道:“十二歲怎麽了?咱大唐女子的出嫁年齡,不都是十三歲嗎?老夫說的是再等一年,有何不妥?”
“去,閃一邊去。”程咬金将侯君集一把推開,神色不悅道:“老侯,慶侯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女兒還太小,想嫁女兒,等個三五年再說吧。”
慶修也不願多跟侯君集這樣的畜生多說話,他朝着五萬士兵壓了壓手,場面正在迅速恢複安靜。
“這是本侯私人的獎勵制度,當然,這是建立在我們要取的本次戰役的勝利的條件下,如果本次戰役失敗了,抱歉,本侯一個銅闆都不給。”
前面一名士兵激動的吼道:“此戰必勝,必勝,必勝!”
“必勝,必勝,必勝!”
現場又發出了山呼海嘯一樣的聲音。
接下來,所有人返回帥帳,李靖坐在主帥位置上面相慶修說道:“慶侯,十萬新軍的軍陣是我訓練的,由我親自指揮比較穩妥,你覺得呢?”
慶修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李靖繼續道:“那這五萬騎兵就交給你來率領吧,十萬新軍的軍陣不需要多餘的指揮,段志玄跟随老夫擔任副将,其餘幾位将軍由你率領。”
衆人都沒有異議。
李靖再次說道:“接下來,商量一下如何行軍,如何埋伏,如何突襲吧,慶侯有何打算?”
昨天下午的時候,慶修就熟悉了一下地名和地形圖。
他起身來到沙盤前,指着一個地方說道:“咱們的時間不多,趁着還沒有兵分兩路,我想在這塊平原地帶挖一些陷馬坑,一來可以阻礙突厥的行軍速度,二來也可以削減敵軍的戰力。”
李靖笑道:“和老夫想到一塊去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率軍出發?”
“嗯,現在就走。”
很快,衆人率領十萬新軍和五萬老兵去了渭南一帶的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