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有勞賢侄了。”崔二夫人點了點頭。
宋輕語卻是急的扯了扯崔二夫人的衣袖,崔二夫人這才想起來兩人在路上的交談。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宋輕語對崔二夫人說,無論如何也要留在這裏吃頓午飯再走。
崔二夫人忍俊不禁,對慶修說道:“不如這樣,嬸嬸先回去,讓羽苒的小姨娘留下來,她倆關系非常好,羽苒出嫁,她定然不舍,就讓她留下來陪陪羽苒吧,等下午我會安排馬車來接。”
慶修心中一動,有些想笑,但還是點頭應下。
他已經猜到了宋輕語留下來的目的,肯定是肚子裏的饞蟲又作祟了。
不過,今日這大婚的日子,雖然隻是納妾,但自己好歹也是個新郎官,總不能親自下廚吧?
不過好在慶府的廚娘都是最早一批經過培訓的,其手藝和他相差不了多少。
幾個女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說着私心話,慶修也落個清淨,躺在後院大樹底下品茶。
幾女帶着崔羽苒來到一個房間。
“崔妹妹,以後這裏就是你的房間了,所有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
“謝謝幾位姐姐。”
長孫娉婷來到床邊,仔細翻找了一下後就驚訝道:“咦,怎麽不見貞潔巾?”
玉娘走過去小聲道:“都嫁過一次的人了,還要貞潔巾做什麽?”
所謂的貞潔巾,就是古代用來證明清白的産物,至于用來作什麽,也很簡單,用來接紅。
崔羽苒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道:“那個……還……還是準備一個貞潔巾吧。”
“嗯?”蘇小純歪着腦袋疑惑道:“準備那個做什麽?”
李玉卿眨眨眼,驚訝道:“你不會還是……?”
崔羽苒羞怯的點了點頭。
這下可把所有人都給震驚到了。
“好家夥,不會吧?”蘇小純吃驚道:“程伯伯不是都說了你是喪夫才改嫁,你竟然還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崔羽苒不得不重新解釋了一遍,衆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原先的夫家還沒來得及入洞房就嗝屁。
“啧啧!”長孫娉婷不可思議道:“這真是一個既悲傷又幸運的事情,這樣的事情都能被夫君給趕上,隻能說夫君的運氣太好了。”
李玉婵湊上去一臉好奇道:“崔姑娘,那也就是說,你還是完璧之身,什麽都還不懂?”
崔羽苒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瞧着有那麽幾分尴尬。
長孫娉婷嘻嘻笑道:“要不讓玉娘晚上留下來好好教教她。”
襄城公主一把将她拉開,翻着白眼道:“你跟着瞎起什麽哄?今夜自然有夫君親自教導,哪裏能輪得到玉娘?”
蘇小純抿嘴道:“我覺得,還是讓玉娘給她傳授一些經驗之談吧,走走走,我們先出去,玉娘你留下吧。”
說着,蘇小純就把所有人給轟了出去。
玉娘一臉懵逼;爲什麽是我?
等所有人都出去,順便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崔羽苒這才羞紅着臉指了指床上說道:“玉娘姐姐,你……你請坐。”
玉娘也不客氣,走過去坐下,崔羽苒也走過去挨着玉娘坐下,然後一臉天真的看着玉娘問道:“玉娘姐姐,你教我吧,我會跟你好好學的。”
玉娘都有些無語了,爲什麽放浪的總是我自己?
于是,她開始手把手的教崔羽苒,崔羽苒聽的格外認真,還帶着手舞足蹈的比劃。
是不是的發出一聲驚呼:“還可以這樣?”
“天呐,你是說這裏?”崔羽苒指着自己的櫻桃小嘴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當然可以!”
崔羽苒頓時臉色通紅,支支吾吾道:“能不能換個地方?這個……我實在是下不去嘴!”
玉娘歎道:“哎,崔妹妹,你别傻了,她們哪一個不比你強?這可是能抓住男人心的好手段呢,一般人我可不會輕易傳授給她。”
崔羽苒沉死了片刻,最後艱難的點頭道:“那好吧,玉娘姐姐,我都聽你的。”
等玉娘從崔羽苒房間走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中午,慶修吩咐廚娘做飯的時候特别叮囑了幾句;菜量一定要多準備一些,否則根本不夠。
說真的,他還真有些期待妻妾們見到宋輕語那種吃相之後的震驚表情。
終于是等到了開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上桌,就連卧病在床有些時候的江妍兒也做到了餐桌上,她身體恢複的不錯,氣色也變得非常紅潤。
其實這裏除了宋輕語這個外人之外,所有人都知道江妍兒的情況,不僅對她的身世感到悲哀,也被她對慶修的用情至深所感動,所以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這也讓江妍兒有些受寵若驚。
“妍兒,來,嘗嘗這個,你應該多吃一些,你看看她,多能吃呀,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吃了三碗飯了,你也多吃點,争取早日将身體養好,找個黃道吉日讓夫君也把你給收了。”
蘇小純一邊給江妍兒夾菜,一邊說着,還用宋輕語做比較。
宋輕語似乎眼裏隻有美食,聽沒聽到這句話還兩說,隻是一個勁的埋頭幹飯,臉上還洋溢着幸福快樂的滿足表情。
漸漸地,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一臉認真的盯着宋輕語,再然後就是吃驚,再到震驚……。
好家夥,真能吃,這簡直就是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