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不明所以,不明白這話什麽意思,但他從自家老爺那熟悉的笑容可以看出,這次又有人要倒黴了。
“老爺,您說的都對!”
剛目送完幾位山東鹽商,迫不及待的李二就召見了慶修。
剛一見面,李二就忍不住念叨着:“怎麽樣,這次交易順利嗎?那幾位鹽商不會反悔吧?畢竟是三千萬斤細鹽,三百文的價格哪怕是國庫都吃不下,他們不會真的反悔了吧?”
長孫無忌也是如此,從眼神中能看出他的緊張,他小心翼翼的搓了搓手問道:“賢婿啊,就别賣關子了,咱老人家心髒不好。”
對待老年人慶幸一向很有分寸,并沒有賣關子折騰兩人,攤開手露出手裏的銀票票據,露出自信的笑容道:“幸不辱命,三千萬斤的細鹽都賣出去了。”
聞言,李二和長孫無忌表情一松,徹底放心下來。
緊接着,兩人看着慶修手裏的票據,眼睛瞪大,厚厚的票據看得兩人激動不已。
“這,這個就是三千萬斤細鹽的收益?”長孫無忌雙手接了過來,厚實的一疊票據看得他目不轉睛,喉嚨幹涸。
沒等他數數,李二一把搶過,一臉不屑的表情,顯得十分淡定說道:“輔機,淡定淡定,不就區區九百萬貫錢嘛,至于那麽激動麽。”
長孫無忌撇撇嘴,信你個鬼,有種說話的時候腿别抖。
對于兩人的反應,慶修看在眼裏,也是早有預料,手裏厚厚一沓銀票那可是連國庫都比不上的錢财,也難怪兩人激動。
“陛下,陛下,您之前說過,咱們是一個團夥,啊不是,團隊的。”慶修咳嗽一聲,提醒了李二,差點就說漏嘴了。
之前已經說好的分成,慶修能從這九百萬貫中得到一百五十萬貫。
李二回過神來,哈哈大笑地拍了拍慶修的肩膀,一副我怎麽可能忘記的表情說道:“鎮國公多慮了,朕怎麽會忘呢,喏給你,這是你的。”
“陛下,還有老臣!”長孫無忌出聲道。
李二眉頭一皺,就好像驟然失憶了一樣,“輔機,你怎麽在這?”
長孫無忌虛着眼看他,“陛下,我一直都在,别忘了老臣的那份。”
慶修捂臉。
君臣和睦的小船,說翻就翻。
“咳咳,當然,朕怎麽可能忘記呢。”李二不失尴尬的把其中九十萬貫遞給他,隻是表情稍顯肉疼。
長孫無忌飛快把銀票收入袖中,并往旁邊移動了幾步。
略過這層小插曲,李二收起銀票,正色起來道:“既然這些山東鹽商們上鈎了,那接下來平價鹽就給推出了,哼,希望這次能給他們一個教訓。”
那可不隻是一個教訓,估計得有人破産,慶修心裏無比清楚,他笑容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麽接下來就拜托嶽父了。”
長孫無忌微微一笑道:“此乃我本份之事,四千萬斤細鹽早就準備好了。”
“要抓緊時間啊,吃了那麽久的粗鹽,百姓也該吃細鹽了。”慶修歎了口氣說道。
最關鍵的是,别讓他們有時間把細鹽運回山東,要不然運回來就更費勁了。
慶修忽然想起來,趕緊說道:“哦對了,陛下,還請您趕快定下律法,這便是咱們的最後一環了。”
“這是自然。”李二擺擺手,呵呵笑道:“事不宜遲,鎮國公把前曲唱好了,輔機,擔子就交到你肩上了。”
袖中那些銀票讓長孫無忌無比自信,他拱了拱手笑道:“老臣早就吩咐下去了,從即日起便可直接售賣,二十文錢一斤,絕不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