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後者如此認真的說出這番話,還真是讓慶修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癢。
“說的正是呢,都怪你出言不慎,我看今晚必須要好好懲罰你一番!”
“莫不如今晚就罰你不可以與夫君共眠,讓我來替你向夫君好好贖罪!”
不知何時,長孫娉婷出現在二人身後。
微微俯下腰帶着滿臉笑意,那模樣頗爲調皮。
“不要!”
崔羽苒下意識地拒絕了長孫娉婷。
她剛剛過門,還沒享受夠和夫君的溫存呢。
“你倒是很會找存在感啊,攪擾到我了,看怎麽罰你!”
慶修笑盈盈的點了點長孫娉婷的額頭。
長孫娉婷吐了吐小舌頭,俏皮道:“莫不如夫君今晚就罰我…嘿嘿…”
“你呀,還真是無孔不入。”
“嘿嘿,玉娘姐姐也是托我帶個話,若是崔妹妹不夠周到,今晚倒是可以親自來教導一番…”
慶修聽罷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的崔羽苒。
後者那粉嫩如玉的面龐頓時紅潤的似乎要滴出血來一般,連忙低下頭。
若非是慶修有這一副“鋼鐵身軀”,還真是招架不住衆女的“熱情”。
“好了,你們先回去等候我吧,我很快便去。”
崔羽苒的神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夫君不願同我一起賞月了?”
“當然不是。不過是我想獨自散散步,有些陛下叮囑我的事情還要自己考量一番。”
此言一出,二女再不情願也隻能不舍的離開。
待到二女走後,慶修将手中的杖劍在地上點了點,笑道:
“新婚燕爾,家妻不免對我有些依賴,讓你久等了。”
“現在這裏隻有你我二人,方便下來一同賞月?”
慶修的聲音并不大,足以讓暗中之人聽得真真切切。
圍牆之上,那潛伏的金如貞頓時心髒漏跳一拍。
莫名覺得一陣寒意湧上全身!
自己隐藏的這麽好,甚至連自己都聽不到呼吸聲,是如何被慶修發現的?!
慶修察覺到了金如貞面龐上的震撼,不由得笑了。
在自己的心眼之下,沒有任何人能夠完美隐匿!
他将二女支走,正是因此。
而且他也早在第一時刻發覺,此女子正是白天在宮廷中所見的那位武藝高強的新羅貢女!
這女人顯然不是來與自己一同賞月的!
“你混入大唐不會是爲了刺殺我而來的吧?你的主子是誰?”
銀色月光之下,慶修手握着杖刀笑意淡然。
那潔白的光輝更是将其出衆俊朗的氣質襯托的如若仙人一般。
哪怕是金如貞在這一刻都有些恍然失神,微微張口呆滞于原地,眼中隻有那身披光輝的年輕人!
“他真的隻是個瞎子?”
“這感知也太敏銳了!”
金如貞很快便從那短暫的失神中清醒。
心下驚歎之餘,她也本能的發覺眼前的慶修極度危險。
哪怕他根本不知道慶修的武藝如何!
她即刻縱身躍入黑夜之中,再不做片刻停留。
若隻是驚擾一人還好,一旦連同家将也驚動那便麻煩了。
慶修握了握手中的杖刀,忽然淩空一擲,杖身如一道流影當空掠過!
“锵!”
随着金石交響的聲音過後,金如貞赫然看見杖刀不知何時飛來。
釘在自己的腳前,恰好阻攔住去路!
杖刀刺入磚石三分,難以想象這竟然是一手投擲的力道!
“下次再來,不必這樣偷偷摸摸的,正門進來即可。”
慶修面龐的笑意已經消失,平緩說道。
金如貞又慌又怕,她不及多想,連忙繞開杖刀遁入夜色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