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慶修并沒有再追去,而是任由此女離開。
他本來也不打算擒拿下金如貞,雖然這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他有心留着此人繼續觀察,之後再順藤摸瓜找出此女的背後主謀。
就算現在将此女拿下了,也不會從這個殺人工具的口中問出什麽情報。
甚至對自己胡編亂造一通,他也無從核實。
反正此女必然會再次找上門來的,不急于一時。
“身手不錯,在大唐也算得上是一個難得一見的頂尖刺客。”
慶修自言自語道。
當然了,此女的容貌和那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一點也不比她的武功差。
習武的女子更是會讓其本來就絕倫的身材變得更加結實緊緻,若是有機會的話…
慶修還真是想一探究竟。
嗯,他想的是功夫,不論是哪一方面的功夫。
“夫君,剛剛外面發生了什麽呀?”
“好像是兵器的聲音,你沒事吧?”
剛剛離去的崔羽苒又匆忙趕來,她聽到了兵戈的聲音自然是擔心慶修的安危。
崔羽苒連忙圍着慶修轉了一圈查看,确認後者無事才放心下來。
“還有,夫君你的杖刀…”
崔羽苒又注意到了他手中杖刀已經不知所蹤。
“無妨,剛才有一隻惱人的蒼蠅飛來飛去,我丢出杖刀将她擊跑。”
慶修淡淡的笑道。
“我幫你找回來……哎?!”
崔羽苒剛要起身,卻忽然被慶修從身後攬住。
别人的手都是長在肩頭,她胸上長出了兩隻手。
驚的崔羽苒不由得失聲。
她馬上便發覺自己的失态,臉頰羞紅的低下頭:“夫君…”
“你攙扶我回去便好,别忘了我們今晚還有約。”
“杖劍讓家丁去找過來便是,别耽誤難得的良宵。”
慶修将妙齡女子攬在懷中并且一面手中揉搓不斷。
令得崔羽苒嬌嗔聲接連不斷。
他可不想因爲這些小事情打擾了自己徹夜耕耘的好心情啊。
一夜,趁着映入窗中的月色,二人不知汗雨淋漓了多久。
直到崔羽苒着實承受不住慶修那如狼似虎般的進攻,昏昏沉沉睡過去。
慶修才終于心滿意足的将她攬入懷裏,緩緩睡去。
接下來的幾日,那些鹽商倒是沒有再度上門來找慶修賣慘。
這些商販人精也不傻,他們知道再來找慶修也不過是徒勞無功。
隻能趁着這段時間盡可能快動作的将囤積的精鹽一批接一批的運出長安城。
在外人看來,他們這不過是在愚蠢的和時間賽跑。
盡可能趁着長安城的精鹽還沒送出外界之前,能在外面高價賣掉一斤是一斤。
但長安城外早就已經得知消息的老百姓們也很少有願意買單。
不過是多等上一段時間,長安城的精鹽流出後他們便可以低價購買。
誰會蠢到在最後高位接盤一波?
不過李二要的最初效果已經達到,第一局他就穩占上風。
而接下來,他便要考慮的是盡快将精鹽輸送到關外。
以最快的速度傾銷到整個山東,并迅速下江南。
“慶國公,每一步還真是如你所預想,假以時天下百姓能夠低價吃上精鹽,朕看你是頭功一件!”
“頭功一件?陛下可真會說話。”
慶修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李二腆着老臉說這話也不臉紅,明明這事全都是靠他才能辦出來。
他李二也不過是出了個順水推舟的力,還好意思大言不慚的說出這話?
“呵呵,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李二笑得臉上的紋路像綻開的菊花一般。
“我聽說這幾日他們把長安城能夠租借的車馬全部調動了,甚至有些車馬還給了多倍的加急費用。”
“如此,就算他們能夠在長安城外傾銷掉一些精鹽,恐怕都不夠補貼運費的。”
慶修自顧自的說着。
“看來他們真的是被你這一手氣糊塗了,這些一向精明的商人能做出這種蠢事,真是少見。”
李二絲毫不掩飾話語中的得意。
他并非是忘了慶修前幾日提醒,精鹽可能會被賣到高句麗、新羅的情況。
而是打心裏認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路途遙遠且不說,那些巴掌大的小邦,能幫鹽商消化多少?
可慶修并沒有像他這般滿臉笑盈盈。
隻是略微将頭偏向他,淡淡道:“陛下,你真是這麽認爲的?”
“當……然不是!”
“咳咳!”
李二臉上的笑意忽然凝固了,硬生生改口。
并且馬上收起臉上那得意的笑容。
看向他人,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也同樣是眉頭緊鎖。
誰像他這樣樂的像菊花似的?
李二心中直罵自己實在是太得意了,竟然能被這麽簡單的表面現象所欺騙!
這些無利不起早的商人,怎可能連這筆賬都算不明白?
縱然是有一個犯傻,還能連帶着其他人一同發癫?
慶修說道: “我早就從外面找到消息,那些運出長安城的鹽根本沒有在沿途販賣掉。”
“反而是出了關一路東行,至今仍然還在運輸,隻是目的地不知到底在哪裏。”
李二沒想到慶修功夫竟然做的這麽足。
不過想來他也是心中懊惱,這本就是他身爲一國之君應該探查的事情。
“當真是時時刻刻都要以人爲鏡,慶國公有心了。”
李二感慨道。
長孫無忌問道:“你可否能算到他們爲何會這麽做?”
“我又不是他們肚裏的蛔蟲,哪知道得了這麽多?”
如果不是眼瞎,慶修都忍不住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