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又不擅長經商,怎好推斷的出來他們的行徑?”
衆人聽到此言都不由得臉皮抽了抽。
你慶國公還不會做生意?
那這天下就沒有人敢自稱商人了!
“且不論這些鹽商們做的是什麽打算。”
“就是出關去拜壽,也不能讓他們把事情辦得舒舒坦坦的!”
李二當即說了句明白話。
他心中的念頭也變了,這些鹽商利欲熏心到恐怕連吊死自己的繩子都敢賣。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辦法,在那些三韓之地的小國找到銷路!
“衆卿家,朕看這些商人雇傭車馬太過順利了!”
“正巧朝廷近日有一批物資要過河西地商道,得征用一些車馬吧?”
此言一出,在場衆人都是會心的應聲。
能添堵就添堵,不能添堵動動手給這些商人們整點麻煩,也是好的。
話說至此,李二又瞥向了一旁的慶修。
這小子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隻是在一旁若無其事的四下張望。
好像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諸位,今日到此爲止,都散了吧。”
李二一揮手,示意衆人離開。
可唯獨慶修仍然坐在原處,直到其他人都走了他仍然分毫不動。
“慶國公,你這是?”
李二看到他這副姿态,有些疑惑。
“陛下,我聽說今日上午那些從新羅來的婢女入宮了?”
李二想起這事情就覺得麻煩:“新羅女王千裏迢迢送來的,若是退去不收多有不妥。”
“不過朕也沒有應允新羅使者的請求,暫且賜給他一些還禮。”
慶修說道:“陛下昨日可發現這些女子中有什麽不妥嗎?”
李世民立刻明白他所問的是何意了:“這一點慶國公放心。”
“昨日那些婢女都被嚴格盤查,并沒有身懷武功、利器者。”
慶修聞言微微一怔。
如此說來,昨晚前去暗中觀察自己的金如貞。
并沒有随那些婢女們一起進宮?
這讓他更加确信,那女人必定就是沖着自己來的。
“我明白了,陛下自己多加注意。”
慶修告别李二,起身離開宮殿。
可他剛剛走出禁城大門,立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長呼。
“這不是慶國公嗎!真巧啊!”
那新羅使者看似一臉驚喜的來到他面前行了一禮。
慶修着實懶得理會此人,他在禁城中就已經發覺此人悄悄尾随自己許久了。
慶修隻是略作點頭,便要離去。
“慶國公且等等啊!昨日你我來不及多聊,今日小人想請國公略賜薄面,與小人坐下共飲一杯如何?”
“我聽說這京城的百味居可是一絕——”
慶修淡淡的打斷道:“百味居是本國公手下的産業。”
新羅使者聽了這話,頓時滿臉通紅。
“呵呵,小人初來乍到,不知國公的産業如此之多,真是該打!”
“既然這樣,便請國公幹脆到小人贊助的府邸上一坐,有些東西也方便給您呀…”
說到這裏,新羅使者滿臉都是暧昧的笑意,并且壓低聲音。
“就你們三韓之地那仨瓜倆棗,有我能入眼的東西?”
“呵呵,國公可還記得我昨日說過,那些婢女中身懷聖骨的女子?”
慶修聽到這裏,心中輕笑一聲。
經曆昨日的事情,他已經高度懷疑眼前這個新羅使者,也參與有關謀害自己的事情。
故意把婢女替換下來留在宮外,其用心已經昭然若顯。
他口中那個聖骨的女子,慶修此刻就算是用腳都能猜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