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你這話是何意?”
李二疑惑的看着他,這小子葫蘆裏又賣的什麽藥?
慶修笑了,“昨日我閑來無事,在長安城外河畔遊蕩到深夜,恰好就遇見了一位高句麗貴使,這不就把他請來了?”
他這番話聽得衆人雲裏霧裏。
李二眉頭緊鎖,但随即想到慶修和那些高句麗使者的一些過節,他好像隐約明白了什麽。
“你知道人在哪裏?”
“我這就把他帶上來!”
李二應聲,随後将口令傳出宮殿外。
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家将們應聲立刻押送着高句麗使者金光秀直接進入宮殿!
此時的金光秀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雙眼麻木無神,甚至無人攙扶連路都走不動。
“他就是高句麗使者,請陛下過目!”
家将們剛一松手,金光秀頓時像面條一樣直接攤在地上。
這家夥擡頭茫然的看了坐在皇位之上的李二,又發現在一旁神色玩味凝視着自己的慶幸。
竟然直接抖了起來!
“哎!你給我控制着點啊,别又要換褲子了!”
“這可是在朝堂之上,弄得滿地騷臭可不好!”
家将們看到他這副樣子連忙呵斥。
“真惡心!”
諸位大臣以及使者們聽到這番話都紛紛捂着鼻子後退,想不明白這個五大三粗的高句麗武士怎地如此膽小 。
就連慶修自己也沒想到,他在昨日傍晚如砍瓜切菜一般展露殺氣滅掉了那群人。
竟然把這個僅剩下上過戰場,連死都不怕的鐵血漢子給吓成了鹌鹑。
不過這也省了他不少力氣逼問了。
李二面色有點不悅,“你們高句麗人失蹤了整整一夜,在長安城哪裏都找不到,是怎麽回事?”
金光秀害怕的看了一眼慶修。
“别怕,知道什麽說什麽。”
慶修那滿臉和煦的笑意,實在是讓金光秀無法放松下來。
“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我也隻是聽從命令…”
“到底是怎麽回事,别廢話!” 李二厲聲質問。
金光秀老老實實的把他們意圖刺殺慶修的計劃,以及昨夜的執行一五一十的供出來。
李二的神色逐漸由最初的憤怒轉變爲了疑惑,最後甚至強裝莊嚴讓自己繃住不笑出來!
他憤怒的是,這些高句麗使者竟然敢在大唐的地界,意圖刺殺國公層次的人物!
這等同于是将大唐的威嚴,以及防衛視若無物!
覺得可笑的是,他們竟然将目标選擇爲了慶修。
這些人當真是昏了頭,他們又不是沒聽說過慶修一人團滅了整個倭國使者的事迹。
隻能說那個淵蓋蘇文太自信了,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遇上了慶修這樣的怪物。
“高句麗使者瘋了嗎?”
“這些人意欲何爲啊?就因爲慶國公安排他們去掃大街?”
“可話說回來,要不是慶國公武功高深,真就讓這些人得手了。”
衆臣子們各自竊竊私語。
不必多說,李二今日必定要嚴懲,用這個人來殺雞儆猴!
否則誰知道日後再入大唐境内的是使者團還是殺手團!
“慶國公與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爲何要對他下此毒手!”
“就算是他懲戒你們掃街也是理所應當的律法懲治!”
面對李二的質問,金光秀一言不發,隻是抖的越來越厲害。
他知道鹽商和高句麗使者們之間的交易,這件事情的牽扯非同小可。
若是說出來哪怕是能在李二手中免了一死,誰知道會不會被那龐大的商會團體黑死在天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