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可以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但求您讓小人能活一命!”
“此事牽扯太大,若是說出來小人哪怕是在天牢裏都活不了!”
李二怒聲道:“你是在小看朕,難道想留你一條狗命都留不下來!?”
“縱然有再多牽扯,有朕在你還怕什麽!另外别忘了朕還沒有治你刺殺國公的罪!”
“小人并非此意!”
就在這時,慶修站出來開口道:“陛下,此人畢竟是被我所擒住,而且他還打算刺殺我,可否能把他暫且留在我府中,讓我再盤問一些事情?”
李二聽聞此言,心裏微微一喜,他知道慶修這是在滿朝文武前給自己台階下啊!
縱然他表面暴怒,心中卻隐約能想到。
堂堂一國使者,能夠幹出這種刺殺勾當,而且選擇的目标還是國公級别的人物。
這絕不可能是使臣僅僅隻因爲個人恩怨而做出來的愚蠢行徑,誰知背後有怎樣的交易勾當。
能夠驅使一國使者去刺殺慶國公的交易,以及交易目标…
有這種能力的人,在天牢之中暗暗做個手腳幹掉此人也不是不可能。
李二總不能把這個使者藏在皇宮裏保護吧?
但若是慶修來看管羁押,他的憂慮便完全消失了。
那銅牆鐵壁一般的慶國公府可不是能輕易被滲透進去的。
“好,既然如此就依國公所言,此人由你發落!”
李二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
“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慶修再度看向金光秀。
後者當得知自己将會被慶修看管之後。
頓時覺得這個人從煞星變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安全感滿滿啊!
“你要是有一句不實,也不用談什麽以後,一會就推出午門斬首!”
“我說!”
金光秀連忙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如實招來。
從使者暗通鹽商,以及淵蓋蘇文謀劃刺殺事件一切始末,都事無巨細的交代。
李二聽的面色越來越陰沉,這些鹽商當真是膽大包天!
今天他們敢對國公下手,下一步又是誰?是當朝宰相,還是他這個九五至尊的皇帝?!
山東鹽商還真的以爲他們是在和自己共治天下了!
朝堂之上更是鴉雀無聲,無人敢在這時去觸碰李二的黴頭。
如果是那侍者所說的一切都屬實,接下來恐怕是要人頭滾滾了。
慶修聽得不住冷笑,這些鹽商還真是無孔不入!
“你所說的這些可有證據?僅憑你一人之詞,要扯出這麽多的牽連,要朕如何相信?”
金光秀頓時語塞。
他還真拿不出來任何一樣證物,那些全都在淵蓋蘇文的身上!
雙方的來往書信,以及簽訂交易的證物契約都是被淵蓋蘇文随身攜帶。
他們甚至都沒機會看一眼。
可如今的淵蓋蘇文早就已經魂喪長安城外,他上哪裏去找證物?
金光秀急得滿頭大汗,他若是無法證實自己所說,便沒有被保下來的價值!
甚至李二還會在這群臣的注視下不得不治他欺君之罪!
李二此時的緊張程度也不比他差到哪裏去。
你小子要是真拿不出來證物,今天這朝堂可就成了一場烏龍了!
“再好好想想,朕給你時間!”
李二連忙又補充一句,他哪裏知道金光秀就是想到天荒地老也拿不出來!
“陛下,不用浪費時間了。”
慶修幹咳了一聲,“他是不可能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