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早些年不知被坑的多苦,要是能把那些山東的鹽商也連根拔起就好了!”
“今天不得喝二兩慶祝一下!”
當然,慶修也不打算留着金光秀的性命。
回到國公府地牢,他看着這個跪在自己面前吓到痛哭流涕的家夥,隻有一聲冷笑。
“國公!慶國公!當時您讓我把什麽都交代出來,我可是有一說一,沒有一絲隐瞞啊!”
“您說過會把我帶回國公府的,答應過會留我一命的!”
慶修冷冷說道:“我隻是說會把你帶回來拷問情報,何時說留你一命了?”
金光秀頓時渾身僵硬,難以置信的看着慶修!
“您…您還想知道什麽,我都說!”
“不必了。我現在隻需要你死。”
沒有一句廢話,金光秀隻覺得眼前一陣白光閃過。
下一瞬間他便已經身首異處,滾落在地的人頭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軀。
慶修甩掉杖刀上的血迹,若無其事的走出地牢。
而在他身後的家将們則是上前熟練的收拾起鮮血和屍體。
又一個使團在清修的手上團滅了。
當然,這可不意味着他和高句麗的賬就此算幹淨。
高句麗人不像倭國那般畏懼大唐,他們絕無可能忍下這一口惡氣。
而淵蓋蘇文又是死在自己的手中,僅此一點他必然會成爲高句麗人仇恨的目标!
碾平高句麗,當真是一個省要考慮的大問題!
走出地牢,慶修原本還想回房中休息片刻,卻碰見幾名穩婆神色匆匆的迎面走來。
“等一等!夫人要臨盆了?”
慶修立刻攔住了她們,質問道。
“慶國公暫且不要着急,臨盆還并不是這幾日。”
“隻是二夫人擔心到時來不及,特地将我們都請來慶國府居住,準備随時爲夫人接生。”
穩婆不敢有所怠慢,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還是玉娘想的周到!”
慶修心中誇贊一句。
不過回想起來,最近爲了讓蘇小純能夠安心分娩,他已經有日子沒有和她相見了。
蘇小純正坐在庭院的涼亭中輕撫着大肚子,怡然自得的哼着小曲。
而在她身後則是衆位家将們嚴防死守,以及婢女仆人們小心翼翼的伺候。
這個緊要關頭他們可不敢出什麽事情!
“夫人,要不要先回房休息?在外面當心受寒動了胎氣啊。”
“不要!這段時間都悶在屋子裏,我整個人都要長毛了!而且孩子也不想一直縮在房裏,他也想随我出來走一走呀!”
蘇小純完全沒把家将的話當回事。
“夫人想做什麽便随着夫人,讓她随心所欲便好,呵呵。”
蘇小純聽了這話有些驚喜的回過身,當場便看到慶修正一臉微笑的凝望自己!
“夫君!”
蘇小純開心的向慶修揮手,“總算是清閑下來啦?”
“當然!”
寶貝孩子都要出生了,就算天塌下來的大事慶修也不能分神。
“穩婆可有提到過你什麽時候會生育?”
“或許就是這個月吧,入冬之前?倒是覺得孩子最近變得越來越悸動了…”
蘇小純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滿眼都是愛意。
“既然如此,等到你将要生育的前幾日,我便向陛下說明,不再去上朝了。”
“等到你們母子平安之後再說朝堂的事情。”
蘇小純微微一怔,有些詫異的看着慶修,“夫君,其實倒也不必如此的……”
慶修微微搖頭,“不必多說了,我意已決。”
“更何況這段時間我也爲陛下分憂了不少,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要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