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純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微微點頭。
并且輕輕靠在了慶修的懷中。
“夫君,不是我們先想一想孩子生下來後,起什麽名字呢?”
這個問題還真把慶修給難住了。
爲人父也是他初次體驗,尤其是起名字更是頭一遭。
這個可還真要好好斟酌一番…
最近鹽商和高句麗使者的事情分了他不少精力,還真沒有仔細想過這個事情。
“這幾日我就留在國公府好好陪陪你,你我一起好好想想!”
慶修已經做了決定,這幾日就先暫且委屈一下其他幾位夫人…
畢竟孩子要緊!
“好啊!不過到時候幾位妹妹又要偷偷埋怨我了。”蘇小純掩口輕笑道。
三日之後。
一支來自于長安城的車隊,滿載着大量的精鹽駛入山東境内。
前些時日長安城的精鹽終于有了冗餘,總算能夠運輸出關賣到山東。
而這一消息也被朝廷做好提前量大肆宣傳,車隊還沒進山東便已經是衆人皆知。
捂着錢袋子硬挺好久的老百姓們終于得以松口氣,他們總算能買到精鹽了!
領着車隊的行商們眼看便要進入山東地界,都在心裏有歡喜的盤算起來。
“這些精鹽我們三日之内就能賣光!”
“三日都說多,我看最多一日!這趟買賣幹完回去非得舒舒服服的躺半年!”
“你小子真是鼠目寸光啊,這麽好的發财機會不趕緊把握住還要休息浪費時間!”
衆人們有說有笑的趕着車馬前行,就在繞過一座山腳的崎岖路段時。
一直颠簸前進的馬車卻忽然停了下來。
“ 怎麽了?”
車隊首領陳大河跳下馬車,向前一看,隻見那幾個滿臉苦惱的車夫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
前面那段僅僅隻能讓一輛馬車艱難通過的小路,此刻竟然被一堆石塊壘積起來足有兩人高的石堆堵死。
“哪個王八蛋這麽缺德啊!還把路給封上了!”
“這不耽誤老子們賺錢嗎!”
陳大河氣得破口大罵,“還等什麽呀,所有人全都下車,趕緊把這些石頭搬完!”
招呼一聲也不等衆人有所反應,他直接上前便要搬起石塊。
然而下一刻陳大河的凄厲慘叫聲響起,連帶着一衆車夫們的驚呼聲!
直接驚的這山林中飛鳥四散!
随後趕來的車夫、行商們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驚恐萬分!
陳大河的一隻手被箭矢死死的釘在一顆他剛要搬起的石頭上,痛苦的滿頭青筋爆起!
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這狹窄山路的兩側山坡頂端赫然湧出一群手持弓箭大刀,不懷好意凝視着他們的漢子!
“是強人劫道!”
不知是誰驚恐萬分的呐喊了一聲,随之而來的便是山坡頂上那些強盜的放聲大笑!
“進山東的地界,沒給爺爺們上貢就想過路, 你們是瞎了眼了?”
手持着弓箭的強盜頭子看着那慘叫聲越來越虛弱的陳大河,笑意猙獰。
那一箭是強盜頭子射出來的!
“我們初來乍到,路過好漢地界有所冒犯,還請——”
陳大河虛弱的讨饒,可還沒等他話音落地。
那強盜頭子竟然又是一箭,直接射穿了陳大河的喉嚨!
“這次爺原諒你, 下輩子活得謹慎點。”
“小的們,搬貨!”
頭子一聲号令,那些強盜喽啰們紛紛歡呼起來。
直接沖下山坡将整個車隊死死圍住!
諸位行商、車夫們都驚恐萬分的擠在一起,首領被射殺他們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名喽啰上前把鹽袋子扯開,抓出一把精鹽小心翼翼的送到強盜頭子面前,“沒錯,都是上等的精鹽,恐怕那些官老爺們都未必吃過這麽好的!”
強盜頭子撚起一小點丢進嘴裏細細品嘗,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些長安城的老爺們就是會享受啊,從他們指縫裏漏出來的殘羹剩飯,都夠咱們吃到撐!”
車夫長戰戰兢兢的走上前,“英雄,您知道這是朝廷的車隊幹嘛還…”
強盜頭子瞥向他一眼,吓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規…規矩我們都懂,您把該拿的一份拿走,然後讓我們過境行嗎?”
“行!當然行!”
強盜頭子哈哈大笑,“你們這些外來人不知道,我過天星其實很好說話,一手交錢——”
過天星突然眼中殺意迸發,直接抽出腰間長刀向車夫的胸膛狠狠一砍!
車夫長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已經倒地抽搐!
“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啊!”
衆人頓時被吓得紛紛跪地求饒,一個個害怕的痛哭流涕起來。
他們第一次碰到這搶錢又不饒命的強盜啊!
“老子知道你們是從長安城來的,這是朝廷的鹽車!”
“可話說回來,偏偏就你們朝廷的車隊肥的流油,不搶你們老子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
過天星這一番話又是引得喽啰們放聲大笑起來。
甚至他們看着那跪在地上哀聲請求的商人也毫不憐憫。
霸道的上前又踢又打,如同在戲耍牲口一般!
“大王啊!您搶了我們車隊,朝廷不會善罷甘休的啊!就算是爲了您的山寨也要多考量考量啊!”
跪在地上的商人們痛哭哀嚎,可過天星完全沒把這話當成一回事。
“天高皇帝遠,那鳥皇帝要是真有本事先把山東上下給控制的服服帖帖再說!”
過天星把刀刃的血迹甩幹淨,随意一揮手。
“動手!”
他身後的喽啰們立刻心領神會,紛紛拔刀,虎視眈眈的看着一衆商人。
随後,便是凄厲的慘叫聲接連不斷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