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倒也沒想敲多少竹竿,不過他也不會放過這個提條件的好機會。
“陛下,現在瘧疾橫行,大多數百姓家中負擔藥費幾乎就掏空了家底,打井鑽水的事情就不要再向他們收取費用了吧。”
李二點頭,“朕依你!”
慶修緩緩伸出第二根手指,“這鑽頭的打造工藝極其複雜,并且還涉及些許難以冶煉的金屬材質,若是交給陛下的工造坊恐怕難以打造出來。”
“所以這鍛造的過程,就不必由宮廷染指。”
李二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事實上他在意的不僅僅是這鑽頭的工藝,更重要的是打造這鑽頭的材料。
他是上過戰場,深知刀兵器械 ,哪怕是現如今兵械庫最好的鋼也不可能像鑽頭那樣經得起持續磨損。
如果用這工藝鍛造出來的刀劍,在戰場上絕對是神兵利器!
“行!朕也答應你!”李二咬着牙說道。
先把眼下的事情辦明白再說以後!
慶修心滿意足的點頭,“好,陛下到時可别忘了支付這些鑽頭的維護費用,畢竟維護成本可是很高的,若不及時維護隻怕鑽不了幾個井就會廢掉。”
李二不由得苦笑,這小子倒是把好人做到底了,反觀他自己卻得爲這個支付成本。
“也罷,能救子民于水火中,這也算不了什麽。”
李二在心裏如此安慰自己。
“着朕令!派遣人手去慶國公家領取鑽頭,三日準備之後,即刻爲長安城周邊方圓百裏内所有遭受瘧疾困擾的村莊打井取水!”
“慶國公都已經鼎力相助,最多一個月的時間,必須爲家家戶戶打好井,缺少人手便告知朕,絕不可耽誤時間!”
此号令下達,諸位大臣們即刻應聲,心裏都覺得時間極其緊迫!
哪怕有鑽頭這麽個開井神器,一個月的時間也仍然太過緊張,看來他們得連軸轉了。
解決朝堂上的事務之後,慶修便動身返回國公府。
“二狗子,這次回去之後讓他們加緊打造進度,這一個月的時間不要懈怠。”
“ 陛下都下了軍令狀,就讓作坊的兄弟們辛苦一些,事後不會虧待大家的。”
二狗子朗聲大笑:“您這是說的哪裏話!需要兄弟們怎麽幹随意吩咐便是,不過是多出點力氣而已!”
慶修笑着點頭。
“哎!”
突然間,行進的馬車猛然勒住,二狗子驚的大呼一聲,随後有些懊惱道:“看路啊!一個個都急什麽呢!”
慶修猝不及防下差點被急刹甩下馬車,他以心眼向外面探查,卻看到一群人正急急忙忙的洶湧過街。
完全不理會街道兩側被圍住的車馬, 急的這些馬夫都破口大罵。
二狗子剛才幸虧及時勒住馬,否則隻怕是要把一名老太太給撞飛了。
“陛下不是說過,如今瘧疾橫行,若沒什麽大事情不要出門聚集嗎?”
二狗子看着這群人像是在趕廟會一樣急忙,有些疑惑。
“他們這是要去哪?”
慶修見二狗子一臉茫然,他親自拄着杖刀下車,随便攔下了一個行人,“你們這是去哪?”
“你别攔我路——”
那人有些焦急,可看清楚面前攔路之人正是慶修時,連忙道歉賠罪:“慶國公莫怪!小人不知道是您啊!”
“無妨,先回答我的問題。”慶修并未多說什麽。
“您還不知道啊?最近長安城出了一個特别厲害的道長,能爲人們祛病消災 ,大家都趕着去求道長驅除病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