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就先告辭了!”
慶修拄着杖刀起身,打個哈欠告退。
“留到這麽晚,不如先與朕一起用過膳再離開吧?”
“謝過陛下了。不過麽,容我實話實說,宮廷的禦膳可比不上我國公府的飯菜。”
慶修這話說的李二嘴角抽搐,雖然也确實如此。
當然了,慶修回到家裏也不止一頓大餐。
得益于蘇小純的小心思,他回家還得再将六個人一起喂飽。
她的“榨幹”計劃目前倒是沒讓慶修有多少疲累,反而是那六女每夜都要高強度應對慶修的“進攻”。
竟然都疲憊了不少,甚至她們都懷疑自己的好夫君到底是不是人類!
……
進攻倭國的計劃,随着使者出長安前往新羅,一切都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劃。
李勣爲了确保萬無一失,更是親自下江南搜羅募集漁民來操練可以跨洋作戰的水師。
并且緊鑼密鼓的安排打造戰艦一事,準備的可謂是面面俱到。
若不是慶修早知道遠渡重洋的作戰有多麻煩,沒準他還真就信了李勣這一戰必定能得勝而歸。
而與此同時,又有一則不胫而走的消息在長安城中傳播開來。
雖然并未明面上大肆宣傳,但長安城民間很快就傳播的人盡皆知。
“聽說了嗎?三川村最近從地下挖出了熱的泉眼,那可是溫泉,帝王園林才有資格修建的溫泉寶地!”
“那溫泉的水聽說可以直接把雞蛋煮熟,如果能進裏面泡一泡不但能驅散疲憊 ,據說還有延年益壽的養生功效!”
“好像就是鑽井時期發生的事情吧,那塊地的村民的運氣可真好!”
“好什麽呀?他們都是佃農,那塊地是潞國公的屬地!哎,王侯将相就是有富貴命啊…”
……
這些在民間流傳的消息很快便成爲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自然,這消息毫無意外的傳入潞國公府。
并且府邸上下最先知道的還是侯元亨!
這蠢貨最初得知還以爲是民間的謠傳,畢竟沒有證實。
他也不相信那片貧瘠的田地下面有這麽一處寶泉。
可随着傳聞越來越有鼻子有眼,他開始越發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他甚至還特地帶上幾名家丁,動身前往三川村探查情況。
“記住,到地方都給我機靈點,多問出點情報來。”
“這事如果是假的,回長安城一定要迅速傳開,讓長安城的人都知道這是謠言!”
家丁們不解,爲何侯元亨要這麽做,“公子,這不是多此一舉?本來就是八字沒一撇的謠言,揭穿他幹啥?”
侯元亨啐了一口,滿臉不爽,“慶修用那麽點錢就買走三川村,如今又搞出這麽個謠言在長安城流傳,兩樣事情對比,你們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家丁們都齊刷刷的搖頭。
他們可太了解侯元亨這個自作聰明的二世祖了,滿腦子裏都是蠢到家的想法,還以爲自己是天才。
“笨!一群豬!”
侯元亨氣的破口大罵,“他不就是想借這個機會,讓自己的名号在長安城再度流傳一遍,讓自己産業的名号傳出去!”
要不是侯元亨身份尊貴,大家聽了這話恐怕都要當場笑出來,甚至還得嘲諷幾句。
以慶修的知名度,他還需要在長安城給自己做宣傳?
可誰讓這厮是侯君集的兒子呢,他們隻能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都連連稱是。
“行了,反正一會都給小爺機靈點!”
他們這一行人剛剛到三川村外,便看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
耕農們竟然在往田地裏運輸砂石,還填土,動用騾馬把地面碾平!
“呵呵,這長安的人都說慶修聰慧過人,現在一看,不過是純純的蠢貨!”
侯元亨不屑的冷笑起來。
花那麽多錢買來耕地,結果就是一把土統統給填平,埋了,再敗家也沒這麽敗的!
“你們幾個,過來!”
侯元亨十分無禮的招呼在田地裏忙活的村民們,卻沒一個人理會他,都忙着自己手頭的事情。
這一幕把侯元亨氣的不輕,雖說這些人已經不是他的佃農了,可自己堂堂一個國公次子,竟然被這些賤民如此無視?
“小爺我在問你們話,都聾了?!”
侯元亨氣的直接走進田地裏,一腳踢翻面前的土堆大喊大叫起來。
這時村民們才注意到村子來了個外人,可沒人認得侯元亨的身份。
他雖然以前是三川村的主人,但是這個公子哥從來不把貧瘠的村子放在眼裏,三川村也沒人見過他長什麽樣子。
“不認識小爺?我就是潞國公的次子,侯元亨!你們現在種的這片土地,以前都是我侯家的!”
“……”
村民們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着侯元亨,随後又各自忙碌, 沒人理會他一句話。
要是當初還在你手下混飯吃,大家夥捏着鼻子客氣點也就罷了。
可現在這片土地已經是慶國公的,他們吃的是慶修的飯,怎麽可能對你侯元亨恭恭敬敬?
雖說你是潞國公的兒子,但他們靠的是慶國公!
“一個個都幹什麽?!狗眼看人低嗎?”
侯元亨勃然大怒,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無視。
要知道,那些王公貴胄到了他的府邸上,也要恭恭敬敬的對他行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