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真的是無所敬畏了!”
侯元亨氣的爆跳,“拿鞭子來!我得讓這些刁民們好好知道什麽是規矩!”
“還真以爲離開了小爺的掌控他們都是自由人了!”
侯元亨喊了兩遍,最後一看卻詫異的發現那些家丁們都瞪着眼睛看自己。
沒有一個人去拿鞭子!
“公子,這些刁民們随便打罵沒事,可他們現在是在慶國公土地上耕作的庶民…”
跑到别的國公屬地上主動挑事,這全然是一個可大可小的麻煩。
如果是不追究一切到此爲止,可依照慶修的性格一旦追究起來……
哪怕是他老子潞國公,都知道盡可能躲着點兒這個陛下面前的大紅人。
可侯元亨卻不願意把這口氣就這麽咽下去,竟然咬牙切齒道:“出了什麽麻煩我擔着,今天我必須把這些人教訓一頓!快給我鞭子!”
衆人都不禁在心裏大聲唾罵,英明一世的侯君集怎麽生了這麽個玩意!
“公子!您今天要是真的把這些農民打了,恐怕不等陛下追究,國公也不會放過您啊!”
家丁的這一句話頓時讓大腦充血的侯元亨冷靜下來了。
他沒有遭過社會的毒打,卻實打實的受過老爹的毒打!
這家夥的手不由得抖起來了,也難得清醒了一會。
一想到侯君集時常警告自己不要随意招惹慶修,他便不得不開始好好考慮這個後果…
“不是小爺我放了他們,使這些賤民不值得我親自動手打!”
“是是是!您大人有大量放他們一馬!”
家丁們也适時的配合給他面子。
“哈哈哈哈!”
那些遠處們忙碌的村民們聽到這話都不由得大笑起來,充滿嘲諷的譏笑聲讓侯元亨再度面色陰沉起來。
“老頭,我聽說前兩天村子裏挖出來了溫泉,這事真的假的?”
侯元亨上前攔住一個老農民詢問,毫不客氣。
老農民根本不正眼看他,“公子,你自己去村子裏看看不就知道了?”
“放肆!怎麽和我說話?!小爺不願意動手打你,不過是嫌麻煩,而不是不敢!”
這幾乎如同發了瘋一般的侯元亨誰看誰不怕?
老農民也生怕這家夥咬着自己,隻是甕聲甕氣道:“我隻是個農民,什麽都不知道,公子你還是去問慶國公吧!”
“廢物!”
聽到慶國公這三個字,侯元亨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退開,“走,去村子裏看看!”
可他們還沒等進村,直接在門口被慶修的家将攔下來。
“三川村現在已經是慶國公的屬地,他老人家命令閑雜人等不得随意入内!”
侯元亨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的主子就是從我手裏把三川村買走的!我是潞國公的次子”
家将仍然面不斜視,“莫說你是潞國公的兒子,就是你老子親自來了,也得向慶國公征求許可!”
侯元亨沒想到慶修手下的人一個個竟然都和自己這麽不對付!
在他一旁的家将機靈,連忙把侯元亨拉到一旁,“公子,我來!”
他随後滿臉笑意的湊上前,“這位大哥,我家公子也隻是好奇,聽說你們這裏最近挖出來了溫泉?能不能多說兩句啊?”
家将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這事也不是不能說,慶國公沒讓我們禁口。隻是我看你家那個主子實在不爽!”
“兄弟,咱們也看他不爽許久了!沒辦法,混口飯吃啊!”
家丁滿臉的無奈,“大哥,你就當幫幫兄弟忙,讓他趕緊看一眼那溫泉到底是怎麽回事吧?别讓他折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