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他拿命償還,他全家都得拿命賠!我可憐的兒子啊……”
馮盎又抱着鮮血淋漓的馮智戴痛哭流涕起來,他那肥碩的身軀差點把剛剛緩過氣來的馮智戴給壓死。
直到禦醫好說歹說哄着他把馮智戴拖下去治療,馮盎才依依不舍的放開手。
“這是誰幹的?”
馮盎滿眼血紅,他死死的盯着那兩名逃回來的随從,厲聲質問!
二人不敢有半句隐瞞,将整個事情的始末經過完全講述了一遍。
那馮盎卻是越聽越氣!
“慶修那個王八蛋!不過是他的兩個小妾,且不說我兒子沒碰到,就是碰到,賠他點錢就算了!”
“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他全家都不夠賠的!”
馮盎一連串的大罵噴的兩名随從滿臉都是口水。
“去爲我請求面聖,我要與陛下說明此事,必須讓那個慶修血債血償!”
馮盎還算是理智,他知道慶修身份尊貴,自己不能私下動手複仇。
否則他早就把手下的所有打手都找來,上門複仇去!
而此時的李二被一大堆事情壓的團團轉,處理不過來時又接到了馮盎的告狀。
“不過是點争風吃醋的事情至于連朕都得出面?!”
李二最初還滿心惱火,可當知道此事和慶修有關,以及馮智戴被打的僅剩一口氣的慘狀時,他頓時頭大了。
果然和慶修有關的,都不是小事啊!
不過他心裏也覺得那馮智戴夠活該,我不是提到了慶修這塊鐵闆,那混裝東西不知道要在長安城攪擾的如何雞飛狗跳。
“明天請慶國公到宮裏再說!”
…
果不其然,才剛剛到了傍晚,宮廷中的消息便已經傳來。
李二倒也是不着急,隻不過是在口谕中讓慶修明天做好準備再去。
慶修聽這個意思也隐約明白了,連李二也看不慣嶺南王父子倆的混賬事。
“另外,剛才侯公子又來了,還拜托小任給您帶一個口信。”
“他有病?”
慶修忍不住脫口而出,自己不理會他,侯元亨反而像是一個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樣到處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連二狗子都覺得可笑,這小子一看便知是沒有遭過社會的毒打!
“告訴侯元亨,我很樂意和他談談,讓他明天傍晚親自去一趟溫泉山莊,别告訴任何人!”
慶修面龐冷意閃爍,二狗子看到這副樣子心裏隐約猜到了什麽。
“需不需要我帶一些人手跟着您?”
“我收拾他還需要别人幫忙?”
“是!”
二狗子識趣的退出去。
這小子剛離開沒多久,房門就再度被敲響,竟然是李玉卿和陸雲嫣二女一同紅着臉進來。
“你們這是…”
慶修有些疑惑,他記得今天明明是長孫娉婷啊?
“夫君,今天我們兩個遭受了那麽多驚吓,不管怎麽說你也要好好安撫我們一番吧。”
李玉卿面色潮紅,有些嗔怪的坐在慶修身旁,“今天晚上别管别的,反正就是我們三個人…”
說着,李玉卿的語氣竟然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充滿了誘惑。
不用說,她們一定是和長孫娉婷談妥了什麽。
“也好!”
慶修倒不介意是誰,随即他便吩咐陸芸嫣熄燈,好好的安撫這二女白天所受的驚。
當然了 ,這一安撫便是忙碌到了大半宿,直到二女都疲憊不堪他們才就寝。
…
早朝。
李二面色有些陰沉,一言不發,而朝堂上的所有大臣們也都十分默契的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