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一群飯桶!那麽多人圍殺兩千人這麽久都搞不定!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馮盎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起來,阮志明哪裏還敢再多說半句話,隻是跪在那裏瑟瑟發抖!
可縱然再罵一萬遍也無用,外面的薛仁貴已經距離不遠了,再不逃跑他真的要被斬首!
“馬上,起駕撤退!”
馮盎甚至顧不上發号施令讓大軍徐徐撤退,隻是匆忙命令準備車駕逃跑。
可也不知是否是他運氣太差,還沒等坐上馬車,那馬車的大軸直接斷裂,根本跑不了!
“糟了!”
馬夫哭喪着臉,“殿下,可能是馬車年久失修,所以才——”
他的話還沒說完,馮盎直接拔劍把他當場刺死!
剛殺完人洩憤,後方的馬蹄轟鳴聲再度讓他清醒過來。
“拿下馮盎!死活不論!”
“拿下馮盎!死活不論!”
薛仁貴那聲嘶力竭的怒吼聲直接貫穿這片戰場,哪怕仍然還有一段距離,這聲音依然讓馮盎聽的心膽俱裂!
他再也顧不得什麽國王的架子,直接翻身跳上馬背,那肥碩的身軀甚至壓的馬匹都一個踉跄。
“駕!”
馮盎奮力的抽了一下馬匹,那倒黴的馬才極不情願的吃力奔跑起來。
但顯然他這速度和背後殺來的薛仁貴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這麽逃下去必死無疑!
“你留下,記得穿着這件袍子!沒本王的命令不許離開!”
馮盎扯掉自己身上那象征嶺南王的華麗戰袍,厲聲命令阮志明!
後者神色呆滞,他明白這意味着什麽!
馮盎是讓他留在這裏當假目标,吸引薛仁貴的火力讓自己逃跑!
“放心,隻要你能抵擋薛仁貴片刻,本王馬上就會重整軍隊過來支援你,最多不過半個時辰!”
馮盎拍着胸脯打包票!
“遵,遵命!”
阮志明這才稍微放心下來,心下一盤算半個時辰似乎也不是那麽難熬。
他就不信自己那些身經百戰的親衛軍活出性命,難道還擋不住那兩千唐軍半個時辰?
與此同時,薛仁貴再一度沖破抵擋自己的最後一些敢戰士兵。
他提着鮮血橫流的馬槊,看到那幾乎唾手可得的中軍帳,心下大爲振奮!
不僅僅是他,所有唐軍士兵都極度振奮,放聲咆哮!
亂軍中沖入中帳拿下嶺南王,這是如何宏偉的功績!
“馮盎!給老子滾出來!”
薛仁貴一聲怒罵,但那中軍帳旁卻立刻殺出了千餘名神色悲憤的親衛軍士兵!
這些人身上都披着連行走都十分艱難的铠甲,顯然是想把自己砌成一面牆擋在這裏!
與此同時,那中軍帳刻意掀開簾子,僞裝成馮盎的阮志明裝模作樣指着薛仁貴,“爾等找死!”
薛仁貴根本沒理會那如銅牆鐵壁一般擋在前方的近衛軍,直接提起馬槊向前方狠狠刺去!
沒有任何花哨和方法,純粹是想以一身之力硬生生破開這堵牆!
禁衛軍正等着薛仁貴這麽做,幾面盾牌齊齊的擋在薛仁貴前方,密不透風!
薛仁貴一朔刺去,鋒芒借助了他那一身神力竟然直接将厚重的鐵盾牌刺穿,連同舉着盾牌的士兵胸膛一并貫穿!
就連跟在其後沖鋒的唐軍士兵們也看呆了,他們沒想到薛仁貴的一身神力如此可怕!
鐵牆被擊破一點,緊接着薛仁貴縱馬瘋狂沖鋒以點破面,這道防線便如同骨牌倒塌一般接二連三的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