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棠更是連忙湊上前爲其研磨墨水,同時還小心翼翼的瞥幾眼專心緻志寫書文的慶修。
“慶先生好像沒有一直看着我吧?也不知道他對我印象怎麽樣…”
“海棠小姐?”
就在侯海棠想入非非,近乎走神時,慶修忽然将她驚醒,并且抓住了她手中即将落地的硯台!
侯海棠這才發現在不知不覺間差點把硯台摔在地上!
“我,我不是有意的,慶先生!”
侯海棠頓時急得俏臉通紅,連連說道。
“無妨!”
恰在此時慶修的墨寶也随之完成, 他吹幹墨迹,很是滿意的點頭。
“請過目吧!”
慶修将此交給陳方清,後者略一過目,面龐的震撼更勝此前!
他當真是沒想到慶修給他的驚喜是一輪接一輪的來,這次的詩詞還要遠勝于之前那一首!
“請諸位輪流傳閱,并且各自抄寫前文,然後自行寫上後文相對應。”
“若是文筆太差的,就不要續寫來自取其辱了。”
陳方清還是第一次說話如此不客氣。
實話實說,慶修這部詩詞僅僅隻有前半部分,但是在陳方清的心中已經無限接近于封神。
他根本不認爲在場有誰能夠接上這部詩詞的後半部分。
哪怕僅僅隻能達到五成的意境也難。
“此詩詞名爲《蜀道難》,正如諸位所知,我前些時曾經出征嶺南,路過蜀地,着實親眼見識了那裏的路途艱難。”
“因而有所感慨,特寫下這封詩詞。”
慶修笑意淡然。
也正如他所想,這封詩詞穿越到諸位才子詩人們手中,當場便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他們看了這詩詞之後才頓時大悟,原來詩詞歌賦還可以這麽寫,遠遠超出了他們對詩詞的理解了!
“這詩詞我是不接了,我感覺我是不可能寫出來能相應的後半部分的……”
“我也放棄,幫我寫簡直是對這首詩的侮辱!”
一大堆人光是看完前文就當場表示不寫,他們可不想丢人!
本來許多躍躍欲試的人都在此時望而生畏,這詩句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程度了。
“讓我看看!”
李泰雖然自認他的詩詞不如慶修,但至少續上後文還是能勉強一試吧?
便是這麽一過目,哪怕以李泰的定力,都忍不住高聲驚呼!
“噫籲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
“蠶叢及魚凫,開國何茫然!”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
相比于之前那篇文章的委婉平緩,這首《蜀道難》充斥着大氣磅礴,意境極其深奧!
和之前那首詩相比簡直不像是同一個風格的詩人能夠寫出來。
多種風格轉變自如,這也是一種頂天的詩詞能力。
至少他李泰自認和這一點比起來還差得很遠。
詩詞通篇壯麗輝煌,哪怕是李泰從來沒有涉足過蜀地,在這字裏行間中都能想象得出來蜀道之壯麗、艱難。
“扪參曆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歎……”
詩詞寫到這裏便是戛然而止,李泰頓時滿心抓狂。
這就相當于他正在饑餓時仔細品味一道佳肴,剛剛漸入佳境就被撤掉了菜肴。
這等龐大落差讓一向注意儀表的他忍不住抓起了頭發,實在是心癢難耐啊!
若不是場合不允許,他還真想上前請求慶修趕緊寫完後半部分讓自己解饞。
與此同時,正在仔細品讀慶修墨寶的侯海棠有些苦惱的托住了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