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覺和此時的李泰一樣,實在是不過瘾啊!
“諸位如果覺得不能絕對達标,能略有一些神韻也算是可行。”
陳方清看到沒有一個人敢落筆,不由得出言緩解局勢:“大家也不必妄自菲薄,畢竟是慶國公的詩詞,接不上不算丢臉。”
有了他這句話兜底,大家才算是沒之前那麽拘束。
幾名詩詞寫得還算好的人這才敢動筆接下半部分的文章。
可不論他們寫多少次,都始終覺得極度不滿,删删改改不知道多少回。
“這也太難接了…”
他們一個個面對面的苦笑。
若是說之前他們還有相互攀比的心思,可事到如今他們隻想看到有人完成這後半首。
李泰思索良久,最終才小心翼翼的動筆,也不過是寫幾個字便稍稍停頓思考。
侯海棠看到李泰也動筆了,便小心翼翼的問慶修:“慶先生,假如我寫的不太好,能否不要責怪?”
“當然不會,大家集思廣益嘛,我也想看看你們能寫成什麽樣子。”慶修淡笑道。
恍然間,這場争奪第一才子名頭的集會,竟然變成了整個長安城的詩人們一同對壘慶修的對抗賽。
諷刺的是,他們隻要能夠達到慶修如今所表現的水平五成,便能拿到這長安城第一才子的名頭。
當然,就算如此這含金量也是高的不可小觑,至少他們認爲自己還做不到那種地步。
“這…老夫能否可以一試?”
就在大家都絞盡腦汁時,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隻見一名白發蒼蒼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從人群外走來。
而他身旁則是有侍衛爲他分開人群,恭敬的迎着他前行。
當這位老人現身時,全場鴉雀無聲,諸位詩人們都是恭敬的讓在一旁,無人大聲喧嘩。
“虞世南!”
慶修當場認出此人!
這人既是淩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同時也是唐初年間赫赫有名的詩人,在武德年間便已經在長安城家喻戶曉。
若是說李泰、侯海棠是新生代的第一梯隊,那他虞世南便是老一代不可撼動的第一位。
“慶國公,好久不見啊。”
“最近老夫身體抱恙,許久沒有去上朝,倒是慶國公的精神氣比以前好太多。”
虞世南笑眯眯的看着慶修,“沒想到慶國公也是擅長詩詞之人。”
“略同一些而已,算不得擅長。虞先生這是對詩詞集會也感興趣?”
慶修客氣道。
“呵呵,老夫往年都是必定參加詩詞集會的,隻是今年身體有所欠妥,所以來的晚了些。”
虞世南在慶修的身旁坐下,打量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興趣。
“我剛剛聽他們朗誦到那首蜀道難,确實是一篇上乘佳作,如今長安城隻怕再無第二個像慶國公這般天賦卓絕者。”
虞世南說到這裏神色變得極其認真,他顯然不是客套。
至少他認爲憑自己也是寫不出來這樣的詩詞。
“虞先生過譽了,莫不如老先生也來試試?”慶修笑道。
虞世南正有此意。
他此前本是在不遠處觀摩這場集會,本以爲今年也是沒有太多能讓他看入眼的才子。
可慶修這接二連三頻頻爆出極高層次的詩詞,讓他着實坐不住,甚至還想親自來試試!
“見過虞老先生!”
侯海棠和李泰同時起身。
虞世南看到李泰時神色還有些驚訝,但他注意到慶修不但對自己使眼色頓時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