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開個價,無論是多少在下都能接受!”
“哪怕不願意全都賣給我,僅僅隻有一首也行,随便哪一首都可以!”
陳方清就差跪下來求慶修了,他真的很想要那三首原詩!
慶修稍微想了想,倒也沒拒絕,将《行路難》的原稿給予了陳方清。
“這首詩詞本來就是寫給詩詞集會的,讓你留下也無可厚非。”
“但我這首詩詞并不是贈給你,而是贈給這場芙蓉園詩詞大會,明白嗎?”
“明白!明白!”
陳方清仿佛是接過神賜之物小心翼翼的捧過詩稿,“那個,您出個價……”
“不需要,我都說是贈予你了!”
慶修想也沒想便拒絕。
他若是想開價這陳方清把自己身家性命全都賣了抵債都不夠買的。
若是他高興,白送了倒也無妨!
“多謝慶國公!”
陳方清深吸一口氣,他竟然直接熱淚盈眶,“從此以後,詩詞大會的閉幕必将由這首詩來收尾!”
他也确實信守承諾,在此後的每一年芙蓉園詩詞大會,《行路難》都是壓軸詩詞!
陳方清還在那裏感激涕零時,侯海棠也終于起走過來單獨與慶修說話。
“慶先生……此行多謝指點。”侯海棠有些忐忑道。
“無妨,呵呵。另外這首詩詞也送給你了,下次看到你時最好也有所精進!”
慶修很是大方的将第一首所寫詩詞的原稿交給她。
那侯海棠最初還十分詫異地看着慶修,她萬萬沒想到慶修竟然會如此大方!
“謝,謝謝!”
少女小心翼翼的接過手稿,面頰突然绯紅如血,連忙轉身跑開!
“呃…令千金一向是如此嗎?”
慶修看着一臉懵逼的侯君集,有一些疑惑的問。
“是,是這樣吧…”
侯君集拍了拍腦袋,他今天差點以爲自己的女兒被奪舍了。
“所以說我對詩詞歌賦鑽研不深,但是看大家的樣子也能大緻知道慶國公的詩詞造詣不淺!”
“潞國公過譽了,雕蟲小技,大家擡舉而已。”
侯君集突然湊近慶修,“之前我與閣下說過的事情,不知進展如何了?”
慶修馬上便知道侯君集說的是什麽事。
朝廷要攻打吐谷渾,所有的準備已經是臨近尾聲。
接下來便是要選擇主将出征。
他在正月前就拜托自己在皇帝的耳旁多吹吹風,讓他能成爲此番出征的主将。
“原來潞國公還在記挂此事。”
“這事兒并非小可,老夫當然是記挂啊!”
侯君集輕笑一聲,這件事情對他太重要了!
他這個潞國公身份還是靠着當初玄武門之變時獲取來的,但終究算不上是特别牢固。
畢竟那次是靠着他的政治站隊獲取到的利益,而李靖的國公可是實打實滅國得來的。
若是他争取不到這次機會,被朝中其他人獲取進而奪取大功的話,他的朝堂地位難保不會日複一日的降低。
尤其是他的兒子們資質平庸,他必須在自己還當打之年盡可能夯實自己的朝廷根基。
慶修本來不想插手這事,但他忽然想到薛仁貴一事。
自己本來正打算将薛仁貴投到前線好好曆練一番,而且最好還是滅國級别的大戰役。
眼下侯君集有求于自己,或許他能夠借這一方面和侯君集談條件,讓他帶着薛仁貴,以及自己的衆多家将好好曆練一番?
雖說李二若是選擇别的将帥,他也能派遣薛仁貴曆練,但若是他能提上條件的話薛仁貴必将能從主将那裏學到更多的經驗并且成長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