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次滅吐谷渾也是跨國遠征,相比于打嶺南強度不知提升了多少倍!
“潞國公,這事兒,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但我有一條件,需要先承諾給我。”
侯君集聽聞此言頓時大喜,他等了這麽久終于得到了慶修的實實在在承諾!
“慶國公隻管開口,能做到的話我絕無二言!”
“不是什麽麻煩事,我有幾名家将,還有上次征讨嶺南時所看中的一些軍中士官,他們未來應該都能成長爲将帥之才。”
侯君集不愧是老油條,這些話一點就透,“别人我不知道,但應該有那個薛仁貴吧?”
侯君集當初也是在朝廷上聽到李二直接點名薛仁貴。
以及他們兩個争奪該給薛仁貴如何封賞的事情,因此記憶十分深刻。
“确實如此,他值得盡心盡力培養。”
侯君集不再廢話,他當即點頭應聲,“既然如此,就依照慶國公所說而言,我若是能出征必将竭盡全力教授他我畢生所知!”
有侯君集這句保證,慶修便不再多言,隻有意味深長的一笑。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得到了慶修的承諾,侯君集心情大好,當即嚷嚷着要慶修去他家做客!
可慶修哪裏有這個閑功夫,隻是出言婉拒,并且表示下次一定。
“好!慶國公若是實在沒時間,那老福就等下次再邀請前來。”
“不過前些時老夫府上買來了一批大食國商人販售特産的觀賞樹木,種在家裏看着實養眼,明日我必差人給慶國公送去幾株!”
“潞國公有心了。”
慶修對此也不怎麽當回事,隻是與侯君集告别。
返回途中,慶修正坐在馬車内閉目養神時,崔羽苒忽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夫君,你看今日那位侯海棠姑娘如何?”
“詩詞天賦不錯,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可惜是女兒身不能做官。”
“嘿嘿,我是說……那位姑娘本身怎麽樣?”
這話頓時讓慶修睜開雙眼。
他這才察覺到崔羽苒一臉的壞笑!
想來也是,今天侯海棠表現的那麽明顯,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她對慶修有好感!
當然嘛…
如此一個絕色少女對他投懷送抱,慶修若是拒絕了還算是個男人?
崔羽苒意味深長道:“看來過不了多久,我也要多了一個妹妹呢?”
“那你就不怕自己每晚等待的日子多一天?”
“所以呀,今天晚上夫君要不要把我之前所欠缺,分給其他妹妹的全都補回來?”
崔羽苒緊緊貼在慶修的身上,二人頓時心猿意馬起來…
…
次日清晨。
昨夜激戰的一身疲憊全部散去,慶修剛起床不久便得知侯君集已經差人把觀賞樹送來了。
如今幾個家丁正在後花園栽植。
慶修本來對此沒什麽興趣,不過既然是侯君集主動要送來的,他還是打算看一看。
所謂觀賞樹無非也就是那幾種,若是說來自大食國的,也無非就是椰棗樹。
隻不過那種樹生活的氣候根本不是關内能夠提供的,就算種上了恐怕也過不了一個月便枯死。
“這樹怎麽老是流出樹脂啊,太黏人了。”
“就是,剛才我不小心沾了一手,洗都洗不掉,一會兒怎麽幹活啊!”
剛來到庭院,慶修便聽到幾名家丁的抱怨聲。
而他們察覺到慶修進來後連忙停下抱怨,“慶國公!”
“這就是潞國公差人送來的——”
慶修看到那種植的樹木時,不由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