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大唐的天威,以及往昔出征無往不利的威名,絕對可以讓他們很願意的答應下來這個條件。
這也是爲何慶修極力要求必須不斷對外保持進攻姿态。
有了對外擴張的威懾力,便可以以最小的成本從盟友手中獲取極大的利好。
“慶修還真是神人!”
放下奏章,李二心中感歎慶修還真是擅長空手套白狼!
“來人,爲朕草拟一道诏書,走海路以最快的速度發到新羅、百濟!”
就在李二草拟诏書時,同時的慶修也在爲下江南籌措糧草做準備。
他将府邸的一些事情交代過後,卻還是實在舍不得慶如鸢這個小妮子。
這小丫頭仿佛也知道慶修要出遠門,直接抱着慶修的手指頭哇哇大哭不肯放開。
“丫頭,等我從江南回來時必定給你帶一些當地的特産好物,乖!”
慶修輕輕撫摸着慶如鸢的額頭,丫頭的哭聲才終于逐漸平息了些。
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慶修,仿佛是要在父親離開之前盡可能再多看一眼。
“夫君,你此番前去,要多久才能回來?該不會又是好幾個月?”
眼看到丈夫又要出行,蘇小純眼中滿是失落。
“我又何曾離開過好幾個月才歸來,哪怕是超過一個月,我都不會答應下陛下的差事。”
慶修放下女兒,笑道:“此行不會超過半月,放心吧。”
“可夫君此行不是還要籌措糧草,如果是水陸并運,快則三月少則半年,怎就半個月能回來?”
“如果是别人辦事,确實需要這麽久,但我不需要!”
慶修淡淡一笑。
若是以他的名望來辦這些事情還要花費如此多的精力,那着實是浪費時間!
…
就在李二爲朝廷内部各方面吃緊時。
侯君集已經帶着大軍走出雁門關,直奔吐谷渾的方位殺去。
薛仁貴本以爲出關便是血戰,可真正到了關外他才知道。
放眼望去隻有一片茫茫戈壁沙漠,别說是敵人。
鬼影都找不着一個,何談殺敵?
甚至大風起時沙塵遮天蔽日,他們連辨别方向都無法做到。
至此薛仁貴才終于知道,原來外出行軍,最重要的反而不是作戰取勝。
能夠帶領幾萬大軍于這片荒漠中行走不迷失方向,不士氣低迷,甚至還能找到水源補給和安全的露營地,都是更爲重要的能力。
這一夜,薛仁貴坐在侯君集身邊看着篝火發呆。
相比于出征之前的意氣風發,現在的薛仁貴反倒是沒了最初的幹勁。
“怎麽,不想打仗了?”侯君集淡笑着問了一句。
“開玩笑,現在若是找到敵人打上一仗,那對我來說比什麽都提神!”
薛仁貴無奈的苦笑一聲,“這麽多天下來了,連個鬼都沒抓到一個啊!”
“不過我也奇怪,明明我們都已經達到吐谷渾的領地了,他們爲什麽不和我們打?就連阻礙一下都沒有?”
侯君集卻反問他:“他們的兵力、戰力以及國力都遠遠不如我們,爲何要與我們打?難道你遇到無法戰勝的強敵時必須要拼上性命打一場不可能取勝的仗?”
薛仁貴頓時無語,他回想起來自己好像并沒有陷入過必死的絕境?
哪怕是在嶺南的時候,手上隻有兩千人,慶修給他一道命令他也會不顧生死的沖不上去。
“我知道你是一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戰将,但你萬不可以自己來揣摩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