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除蝗蟲的事情他們竟然還不積極?”
“呵呵,你也知道,能掃自家門前雪,誰管他人瓦上霜?”
李二笑道:“他們根本不在意蝗蟲在關中能爆發到什麽規模,隻要自家的田地不被蝗蟲侵犯便萬事大吉。”
李二确實說的沒錯。
當然還有一點,便是這些農戶們的日子過得太辛苦了。
僅僅是每天耕作再加上準備好一切防禦蝗蟲的措施,便已經足夠他們忙碌到太陽落山。
哪裏還有更多的精力去捕獵蝗蟲?
“也就是說……”
“大家無法從捕殺蝗蟲裏面得到太多收益,所以積極性就不高?”
慶修不過略微一想,便有了對策,當即笑了出來。
“陛下無需擔心這一點,我有辦法讓所有人都動員起來抓緊捕殺蝗蟲!”
諸位大臣着實詫異,慶修竟然能這麽快就想出辦法來?
“賢婿,可否方便一說?”長孫無忌有些好奇。
“到時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慶修小小的賣了個關子,“不必着急!”
…
對鄭家的處決,李二不及等到秋後,不過是抄家才剛過兩三日,便即刻将他們推往刑場處決。
雖然鄭家已經是樹倒猢狲散,但畢竟是積累了幾百年的世家,李二生怕他們在關内外還有殘留的不上台面勢力。
盡快将其解決掉也免得夜長夢多。
而諷刺的是,一直昏迷不醒的鄭經克竟然在斬首處決的當日清晨蘇醒過來了。
這一幕實在是幽默,看來老天都不希望他死的太輕松。
“我等如何面見祖宗啊!”
鄭經克掩面痛哭,他沒想到自己不但敗光了所有的家産,竟然還害得滿門被抄斬。
就連後代都無法留下來,又何談東山再起!
“家主,我們那些産業被外面一輪瘋搶,全都便宜他人了……”鄭秀有些失落。
這人也是怪異,都快斬首了竟然還在惦記着之前那點家底。
“都落入誰手中了?算了,知道了也沒意義……”
鄭經克擦幹淨一臉的老淚,悲哀的苦笑起來。
“好像,有大多數都是落入了慶國公的手中。”
聽聞此言,剛才還悲痛欲絕的鄭經克頓時詫異地看向鄭秀,“誰?!”
“是,是慶國公啊,我們剛一進入牢獄,他就把我們的所有家産、産業收走大半了,聽說都無人敢與他搶……”
鄭經克從未腦海如此清晰過 ,他在大腦中逐一梳理事件的來龍去脈。
以及幾次關鍵時刻慶修莫名其妙的出現,并且到最後……
好像,慶修一直都是這件事情中的最終赢家啊?
鄭家丢了多少,慶修便吃掉多少,不論怎麽看這都太奇怪了。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鄭經克突然咬牙切齒的大喊大叫起來!
他心中懊惱啊,怎麽時至今日才明白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我們之前都以爲是慶國公救了鄭家,其實根本不是,他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們!”
“那些在市面上出售的糧食十有八九就是他拿出來賣的,他用這個方法把鄭家幾百年的财産都收割幹淨了!”
雖然大家不知道鄭經克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但看到這老頭如此悲怆的樣子,他們心中也莫名的信了。
“慶修爲什麽要害我們啊?”
“鄭家不是一直與他無冤無仇,爲何如此?”
“家主,能否細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衆人七嘴八舌,亂成一團,可鄭經克隻是抱着那滿是白發的腦袋在那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