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在隋朝,最初本不過是一個繼承父親手藝的農村打鐵匠。
恰逢隋末亂世,突厥人連年南下掠奪人口,像他這樣的工匠也是突厥人最鍾情的目标,因此也就随着一同被擄掠到漠北。
但此人不知是用了什麽方法博得了突厥人的信任,這些人竟然又把他放回了山東算了。
自那以後他便在山東、山西一帶對突厥人販賣走私鹽鐵。
讓突厥人得到了大量武器裝備的同時,他也賺取了一筆極其驚人的财富。
而且此人行事心狠手辣,遇到任何有威脅的同行競争都是直接買兇殺人,或者邀請突厥人入關擄掠直接将其肉體消滅。
他靠着這種方法很快便壟斷了山東一帶的鹽鐵經營,如此直到大唐開國。
他憑借着極其深厚的人脈和财富,竟然搖身一變成爲了山東的鹽商頭目,還得到了官方許可。
“發國難财,然後洗白上岸,是這個套路吧?”
慶修心中也隐約判斷出來這個王進是什麽角色。
難怪此人敢與朝廷叫闆,甚至還迷之自信的想要引來高句麗人作爲自己的後援,與朝廷暗中争利。
雖然這人看似比門閥更難收拾一些,但慶修偏偏就喜歡這樣的硬骨頭。
隻要用比他們更暴力的手段将其打服,甚至肉體消滅便可,這也是慶修情有獨鍾的招數。
“我現在明白諸位爲何對他如此忌憚。”
原來他們是擔憂自己和朝廷會晤後,返回山東會被肉體消滅。
“慶國公,您能看到這一點太好了,此前朝廷都是要求我們無條件配合,既不許諾也不讓利。”
“是啊,倒不是說我們圖什麽利益,可我們一旦配合朝廷就得死在他手裏。”
“要是朝廷真的能庇佑得了我們也罷,唉。”
慶修琢磨片刻,便道:“我知道了,你們回山東以後不必做什麽事情,就當今日什麽事沒發生。”
“之後王進有一切的動向,暗中通信告訴我,除此之外暫時什麽都不要做。”
衆人聽了這話頓時放下心來,他們還真擔心慶修要求回去就魚死網破。
“我等必定暗中遵從朝廷的安排!”
這大事放下,衆人又随意閑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随後便是紛紛起身表示要離去。
“諸位來都來了,何必這麽急着走?你們拿了這麽多禮物來,我也理當款待一下。”
慶修發覺到諸位商人的神色變得有些緊張,不免笑道:“放心,我與諸位保證,隻是簡單吃個飯!”
“多謝慶國公!”
…
恰在此時,長安城内來自于外國的使者、商人們,都不約而同地得到了來自慶國公的邀請函。
而這邀請的内容十分簡單,僅僅隻是請他們到百味居吃個午飯。
怪就怪在,這邀請幾乎是外國商人使者都能收到。
不論他們身份高低貴賤,哪怕是本錢最小的小行商都有。
驚訝歸驚訝,能得到慶修的邀請總歸是一件十分榮耀的事情。
大家當場放下手中的事情都趕緊奔赴百味居。
百味居也早早的對外宣布停業一天,專門用來招待這些外國人。
一時間,百味居内熙熙攘攘的坐滿了各國商人,一眼看過去各種風格的衣着發飾确實有趣。
“慶國公今日爲何如此對方啊,邀請我們吃飯。”
“你管他那麽多幹嘛,這是我們的榮幸,說不定慶國公是有好事要與我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