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還重點說明,朝廷已經知道這些鹽商和高句麗人勾結的事實,隻要開戰必定會先拿他們開刀。
而他們這些在關中和中原有大量産業的商人,必定會首當其沖被沒收産業。
慶修許諾,隻要他們來長安城見自己,乖乖的配合,便可以在未來讓他們的财産免于一難,繼續做他們的土豪。
不過這招也就對那些在關中有産業的商人有用,若是在關中沒有産業的,他們根本不怕戰端開啓第一時間會被沒收産業。
“不瞞各位,你們在關中有多少産業我都已經一清二楚,一畝田地都沒有落下。”
“若是我想,這些産業随時都能更換名頭,而且是名正言順的被更換。”
慶修輕輕呷了一口茶,語氣不鹹不淡。
可在這些商人耳中聽來卻如雷鳴一般震撼。
他們并不懷疑慶修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一個體型肥大的商人連忙爲自己辯解:“我等其實無意和那些高句麗人做生意,隻是身在山東,我們被商會裹挾,實在是無可奈何啊。”
“您若是要懲治他們,我等絕對支持,隻是求放過我等,不管朝廷有什麽吩咐我們都絕對照辦!”
其他商人也趕忙附和,紛紛表示自己是站在朝廷這一邊!
這些人着實好拿捏,慶修才剛剛幾句話就把他們吓得如此心悅誠服。
不過也難怪,畢竟是商人。
若是要砍他們的頭,這些人隻會憂心忡忡,反而是奪取他們的家産和利益,一個個都會馬上叩頭求饒。
“諸位不必如此驚慌,朝廷是講道理的,本國公也自然會與你們講道理。”
“若是諸位規規矩矩的做生意,凡事都做得幹淨合法,一心向朝廷,就算是朝廷要爲難諸位,我也不會答應。”
慶修笑眯眯的看着衆人,大家連忙點頭應聲稱是。
“不知慶國公需要我們做什麽,才能完全展示出對朝廷的忠心,哦不,合理合法呢? ”
這些人果然也上道。
慶修笑道:“看得出來,諸位都是對朝廷滿心赤誠之人啊,你們之所以會做出有悖朝廷之事,應當也是受了那鹽商會長的蠱惑和脅迫。”
“可不是嘛!”
“我們生在山東,朝廷卻遠在關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慶國公能看出我們的困境,着實讓我等感動不已!”
衆人趕緊借這個機會痛罵那商會首領,唯恐落後。
眼見這些人已經表現的差不多,慶修便直奔正題。
“那個鹽商商會頭子,他究竟是什麽來頭?”
慶修最初以爲此人是五姓七望的門閥之一,但他的手下查遍那些門閥的族譜都沒找到和此人有關的消息。
這個人也似乎将自己早些年的履曆全部隐藏銷毀,根本無法得知他早年的經曆如何。
有人想說,卻欲言又止,他們相互之間似乎也有許多顧忌。
“諸位不必擔憂,隻管暢所欲言!”
“今天開始你們諸位都是榮辱與共,無論是誰說的話,都是你們的一同發言,誰若是不與你們一同站一起,我親自收拾他!”
慶修的話說直白點就是别特麽一個個瞻前顧後了,都一條繩上的螞蚱還說什麽廢話,誰反水我就幹他!
有了這句保證他們便徹底安下心來,一個個争先恐後的把那人的老底揭出來。
那位神秘的鹽商會長名爲王進,此人并沒有任何複雜的權貴背景,此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