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騙子吓得渾身戰栗,連連搖頭說不敢!
“您,您就叫我張老騙子就行,以前我在鄉裏他們都這麽叫我!”
“罷了,你坐下吧,不用害怕,我叫你了又不是害你。”
“再說我真想害你的話,都不用把你放出來。”
本來張老騙子都要坐下了,聽了這話又頓時吓得站起來,“我,還是站着說話吧……”
“也罷,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慶修也懶得與他多廢話了,直奔正題問道:“你當初在長安城招搖撞騙的手藝,還丢沒丢?”
“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騙人了,真的!我真的改好了!”
張老騙子吓得馬上就要跪下來,還是一旁的二狗子趕緊抓住這個老東西讓他不跪下。
“一點也不記得了?”
“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出了牢獄隻想好好過日子啊!”
慶修頓時覺得意興闌珊,随意甩了甩手,“把他再送回去吧!”
“别,别!”
“慶國公啊,您但凡有什麽吩咐就直說,也省的老東西我太畏手畏腳,什麽也不敢說啊!”
眼看張老騙子都快吓得哭出來了,慶修放聲大笑,“先坐下!”
後者不敢違背,趕緊聽從他的命令照做。
“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将功折罪,幹得好了,以後你就不用在大牢裏蹲着。”
“若是幹的不好,你還得回去乖乖蹲大牢,明白嗎?”
張騙子連連點頭,“小人懂得!”
随後慶修便把自己的安排和目的仔細講給他說。
這也是慶修的全盤計劃。
他打算湊成一支隊伍,由僧人以及一些會江湖騙術的人組成,攜帶佛經北上,和那些遊牧部落交流。
并且由張老騙子用各種障眼法的伎倆誘騙那些胡人,讓他們笃定的相信佛教,并且都成爲虔誠的佛教信徒。
“朝廷花這麽多錢,費這麽大的力氣,就是爲了讓他們信佛經?”張老騙子忍不住問了一嘴。
可眼看到慶修的神色變得嚴峻,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問錯了話,趕緊張自己的嘴,“是我錯了,老東西我管不住嘴!”
“行了!廢話少說,我就問你這事兒能不能幹?如果你早就把那些騙人的手段都丢的差不多了,我就換人!”
張騙子趕緊應聲,“能幹,絕對能幹!”
慶修笑了,“甚好!來人,給他剃發換上僧服!”
“啊?”
張老騙子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怎麽連我也要剃發當僧人啊?”
“廢話!你是以佛教中人的身份和他們交流,當然是要僞裝成僧侶。怎麽,你不願意?”
“願,願意!”
他臉上憋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時至今日他也顧不得其他了。
能走出大牢并且活命,别說僞裝成僧人了,就是當乞丐他也認!
“另外你那些騙術手法還不算是十分高明,有些部分甚是拙劣,之後我再教你幾手,必定讓他們深信不疑!”
慶修看着那張老騙子被剃掉頭發點上戒疤,甚至披上一身極其考究的袈裟,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他正琢磨怎麽給他起一個像模像樣點的法号時,忽然有家仆來報,聲稱去西域做生意的商隊已經歸來。
“這麽快?”
“西域中國聽說是從長安城您這裏來的貨,一個個都哄搶不斷,連西域都沒走出去東西就賣完了。”
這倒是讓慶修詫異,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了好幾倍啊。
“好,直接安排錢銀入庫吧,然後籌備一下。”
慶修吩咐一聲,可那家仆卻并沒走,反而是面有難色,“這次商隊的賬目,有問題……”